虞姜愈发心急如焚。
“这到底是哪个狐狸精的?”她声音有些微弱,见顾朝西悠闲走回床边,狐疑惊惧。
她的思想已经被顾朝西牵制,他越是这样,她越没底。
难道顾朝西真的被谁勾了魂儿,就要离开她?
就连订婚宴,也只是一场戏?
“如果他真的爱上了别人,我该怎么办?我离不开他,更不能允许他心里有别人。”
“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所以他才会背叛?”
虞姜脑海里闪过无数疑问,眼泪不受控制流了下来。
“亲爱的,如你真要那么称呼自己,我不介意。但,我可会心疼哦。”顾朝西慵懒浅笑,柔和灯光照射着他,眸子越发幽深清亮。
“你的意思是……”虞姜声音小了许多,疑惑走到他面前,妄图看到一丝裂纹。
但顾朝西理直气壮,脸上依旧是淡然笑意,毫无破绽。
“难道说,这是我的?”
顾朝西沉稳点头,尽量让自己更云淡风轻一些。
他深知,如他有一丝破绽,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你骗我。我从不用手绢,不可能是我的。”虞姜负气,却扯过白绢,放在眼前细细打量。
这不是她的,她没有用手绢的习惯,更不是她喜爱的风格。
她喜欢明艳繁复的花纹,“洛可可”式贵族奢华风。这清素寡淡,从入不了她的眼。
顾朝西一把拉过她,让她靠在怀里。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到,脸颊瞬间绯红,嗔怪唏嘘:“这不是我的,你骗人家。”
顾朝西却俯下身,薄唇印在她唇上,用力啃噬丰润唇瓣。
她娇喘吁吁,浑身瘫软,顾不得愤怒和羞恼,用那绢布擦了擦脸颊。
“瞧,现在不就用到了。”顾朝西得意戏谑,见虞姜大惑不解,知她怒气消了大半。他故作深沉,严肃道,“濪城最热时候就要来了,你夏天又易出汗,却没有带手绢习惯。所以,我自作主张,专门找到一家苏杭刺绣坊,为你特别定制。”
虞姜脸颊透红,见他言辞侃侃,怒意打消。
而面对他难得的亲昵,她很是受用。
听说这是为她亲自定制,心中涌出一股甜蜜。
她又羞又恼,咬着嘴唇嗫喏:“你为什么不早说,现在被我扯破,还有什么用?”
她嘟囔从他怀里起身,仔细打量着那块绢布,被她扯得不成形状。
“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看来成惊吓了。姜姜,今晚,可是我们订婚。”
“对不起。我只是,太在乎你。”她歉疚,这时光,他也很累。虞家一大堆烂摊子还需要他亲自处理,学校事忙,他分身乏术,忘记告知,也不是不可能。
是她患得患失,差一点毁了二人情分。
如今虞家,也离不得顾朝西帮扶。
她小心看他一眼,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