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西浑身发热,情欲绵延。这意想不到的夜晚,因为她的恳求,越发焦灼难耐。
他顺势躺下来,却一动不动。他是爱她的,与虞姜大不相同。
他的身体,在渴望着。他的灵魂,在叫嚣着。
夜阑人静。
各有所思。
檀香味慢慢逸散。顾朝西浑身僵硬,在床帏边等待。
“临渭。”他低唤,声音沙哑。
他身体颤抖,害怕发生什么。
“朝西,抱抱我,求你了。”她低泣,祈求。她浑身冷得刺骨,哪怕盖了厚厚被子,依然刺骨冰冷。
他再无法自控,用力将她搂在怀中。他的呼吸,近在咫尺,他浑身血液逆流,只想暖透她全部身心。
她需要他,渴盼他,祈求他。这无疑是给顾朝西巨大满足。
“临渭,临渭。”他越发沙哑,早已情动。
“谢谢,谢谢在我濒临绝望时收留我。朝西,你真是好人。”墨临渭似终于找到一丝温度,她平静下来,与他靠得更紧。
“我无法割舍过去。那是支撑我活的灵魂。我更无法割舍他,哪怕我希望彻底屏蔽。”她第一次提及亦源,不过一个“他”,却让顾朝西彻底清醒过来。
“顾老师,能遇见你,是墨临渭三生有幸。我无法想象,若在濪城,没有你,我早已无处可去。”
“朝西,你真是好人。你的恩情,我一定铭记永生。”
顾朝西情潮全无,连抱着她的手,也逐渐失去力气。
难道,那人真的回来了?
他们曾在人潮中拥抱,她的唇角含着惊喜浅笑。那样的表情,她从未为他留下。
而今,那人归来。她六神无主,将他当做依靠。
这样的结果,让他不得哭笑。
原来,一切,都因为旁人。
一盆水,湿透所有。
他慢慢冷静,对她爱着,更怨着。
“临渭,你当我是什么?”他的骄傲,因她感激涕零,土崩瓦解。
她此刻搂着他,不是情,不是爱,不过感激,寻一救命稻草?
“知己。”她累极,在他温暖怀抱里,呼吸均匀。
顾朝西被堵得发慌,却无言以对。
对,他们没有承诺,没有誓言,他们是知己。
香榭雅筑。
亦源盯着监控录像,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