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回来?谁不需要你?飞,别怕,有我。你还有我。”
他第一次见千飞如此脆弱。
他不解,只沉默宽慰她,不断拍打她背脊。
辗转,难眠。
她哭得睡着,身体已无法承担疲累。
他眯着眼,强忍睡意。
但终归太困,模糊间,酒精渐渐麻痹神经。
一夜里,她明明不曾离去。
可翌日,她醒来,彻底换了一人。
她说,她是临渭。
庄序的心,沉入谷底。
酒意朦胧,意识混沌。他惊骇万分,真以为她是临渭。
他对临渭的怨怼积攒太久。他从来不喜临渭,因她霸着千飞。如今,还和他躺在一床,是要彻底离间他与千飞感情?他怒极攻心,差点捏断那细嫩脖子。
末日会所的殴斗,他冷眼旁观。
她一动不动,似赎罪,似痛苦。
他的眼眸,却忽然抖得厉害。
那蜷缩的影子,明明是临渭,却像极了千飞。
他睁着眼看完那场不阻拦的殴斗,但心痛,几乎蚕食灵魂。
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人真是千飞,他到底犯了多大的错。
三日,三夜。
他逃避着。不敢主动寻找千飞。
千飞明明警告过,谁也不能伤害临渭。他的冷漠,
但,当酒精彻底消失,当千飞再次人间蒸发,当一切似乎都演变成无法救赎。
他恐惧了!
他忽然冒出一个惊悚的念头:千飞就是墨临渭,墨临渭就是千飞。
他调出监控,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千飞没有走出末日会所,第二日被他丢出末日会所的人,是临渭。
可如果千飞就是墨临渭?!
“威廉,你说两个几乎长得一样的人,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他颤栗询问着,灵魂已经在发抖。
“如果就是同一个人呢?”威廉答非所问,“精神分析倒研究过,同一个人,的确在不同场合里,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不可能!”庄序暴怒,“本来就是两个人。”
“那少爷见过两个人同时出现过?”威廉退了出去,庄序如坠冰窟。
吃饭用两副碗筷,对着空气谈笑风生,容颜相似只是发色不同。
那少女明明用最浅显的方式告诉他真相。
当她摘掉红色假发,洗掉精致妆容,她就从千飞变成墨临渭!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