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举动皆是在白刃寒不经意间完成,默契度远比她们二人想象中的要高。
“好了,既然你回来,那我就回去休息休息,好几天都没回去,怕是爸妈也要问我了。”
“行,这几天多亏了你。”
“要是觉得亏欠我,那记得改天请我吃大餐。”
“一定。”
玩笑开完,杜若欢离开,房间此时只剩白刃寒与景希二人。
此时窗外突然风雨大作,天色阴沉,亦如当年自己被王淑芬逼到墙角时毒打一样。
景希目不转睛望着窗外,雨水拍打在树叶上,无情且冰冷。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白刃寒坐下,伸手提了提她身前的被褥,免得她着凉。
“不知道杜小姐会不会被淋湿?”
“不会。”
白刃寒坚定的口吻引起景希的注意。
她未开口,只是用那双逐渐恢复灵气的眸子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白刃寒。
见她好奇目视自己,白刃寒笑着伸手将她散落在胸前的秀发撩到耳后,解释说。
“她比你想象中要聪明,不会让自己淋到。”
是啊,她那么聪明,怎么会让自己淋湿。
景希想后不禁为自己的愚蠢露出讽刺的一笑。
这一笑不打紧,关键是让白刃寒看出端倪。
“景希,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杜小姐走的这么近?”
被白刃寒突然问及这个问题,景希心下一怔,面色却波澜不惊。
“照顾我开始。”
显然,她的话白刃寒是有怀疑的,只是并未当场质问。
想到她的伤,白刃寒只是微微点点头,没再多问。
拿起桌上买来的新鲜牛奶,拧开,放进吸管。
“喝点吧,有助于伤口恢复。”
她生疏的从他手中接过奶瓶,视线没有望向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陷入自我的世界中。
看着此刻的她,白刃寒流露出心疼。
伸手欲要再次抚摸她的发丝,却被她本能的躲开。
那一刻白刃寒怔住,他的手尴尬凝滞在空中,不知是收回还是该继续。
从未想过自己和她竟然生疏到这个情面上,白刃寒的内心痛苦万分。
可这有何尝不是他自己做的孽。
在感情的世界中,若是没有信任,其他都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