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脖子,喵喵感觉自己今晚是不敢走出这个房间了!
场面一直僵持不下,景希终于坐不住,站起来离开了,临走前抛下了这样一句话。
“若是不把团子给我,离婚?想都别想!”
“这个婚必须离!”
这是景希最后听到的白正伟的一声咆哮,因为渐渐走远,再加上白刃寒声音本就没有白正伟大的关系,她没能听清白刃寒说了什么。
“刃寒,你必须和那个女人离婚!”
白正伟拿起茶几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抬手两下把领带抓松。语言很强硬,态度很坚决。
“二伯,这个婚,恐怕没那么容易离。”白刃寒佝着身子,十指交叉着,声音显得很平稳。
听了白刃寒的话,白正伟气得一拍茶几:“你不容易离,也得离,像这样的女人放在你身边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毁在她的手里!”
“二伯,您冷静点,这件事还请您让我自己来决定,我会处理好。”
白刃寒不愿因为此时和二伯闹翻,一再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白正伟也不是傻子,自己虽是他二伯,但毕竟不是亲生父亲。
对他打压过多必定会引起他的反感和抵触,最后反倒是自己得不偿失,没必要。
“好,这件事我可以交给你来处理,但你务必要将这件事处理好,决不能留下祸患。”
“我明白。”
说服二伯,白刃寒轻叹了声,起身回到卧室。
手里握着手机,却不知该不该此时拨给打给景希。
来来回回翻着她的手机号码,好几次手已经放到拨打的按键上,迟迟没碰上去,最终还是选择拨了出去。
怒火中烧回到家的景希,将自己卷的如同肉卷一般。
听到床头柜上手机震动个不停。
拿起来一看发现是白刃寒,本想直接挂断。
但转念一下他打过来必定是为了团子的事情。
此时不接听对自己没什么好处,思来想去还是接通了。
“什么事?”
“谈谈吧,明天早上十一点,地点你来定。”
“好,我家附近的咖啡厅,我待会儿把地址发给你。”
说完,景希毫不犹豫直接选择了挂断电话。
两人之间似乎已经到了完全没有任何话题可以讲的地步。
但也许是她并不想再跟他讲,担心会心软,担心会后悔。
手里拿着已经被挂断的手机,白刃寒苦涩的一笑,顺手将手插进口袋,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