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烟心不在焉的握着筷子戳碗里面的米粒,稍稍思忖了片刻眉眼间就带了几分凝重。
“哎哎哎,你们说这云若梦是墨非钰的正室还是他的妾室?”
管家思忖了片刻:“应当是妾室。”
七年冷笑:“肯定是妾室,云若梦没什么出身,背后也没有什么军权人脉在的,不能给八皇子排忧解难,所以姜贵妃怎么可能把她指给八皇子为正室?”
这话……挺有道理的。
青衣却是皱起了眉:“可是若是云若梦是妾室的话,她又是哪里借来的胆量居然敢在这里指着娘娘谩骂且这般的趾高气扬?”
这话……也挺有道理的。
管家没心思去理会桌子上琳琅满目的饭菜了,他想到现如今满朝文武和王城酒肆茶馆里的各种八卦传闻,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为什么感觉到自家九皇子清河王又是兵马大元帅的墨非离头上一片绿油油的?
“娘娘,你问这个做什么?”
云若烟很认真的道:“我在想以后如果云若梦真的嫁给了八皇子的话,我是该对她行礼还是她对我行礼的问题。毕竟那人……智商情商和我的缺点一样寥寥无几,我如果对她行礼,天啊,我怕折她的寿。”
等等,这毒舌?
管家意味深长的又端起饭碗:“娘娘真是越来越像爷了。”
云若烟没听清:“像谁?”
七年不耐烦的啧了声,伸手就去抓碟子里最后的一块点心:“管家说你真是越来越像你夫君了。”
云若烟一筷子打在她手上。
“你是主子我是主子?这最后一块糕点和第一块糕点肯定得留给我,知道吗?”
七年委屈的撇了撇嘴,却是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她也斗不过她,只能委屈巴巴的嘟囔道:“你吃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啊,天天吃天天吃也不怕坏了牙?”
云若烟给了她一个爆栗。
“你这乌鸦嘴就是不能说一点好听的是不是?什么坏牙坏牙的,我是大夫哎我是医师,我哪能让自己的牙坏了?再说了,我的牙怎么可能坏?”
……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好的不灵坏的灵。
云若烟当天在**不住的打滚。
青衣也被她吵醒了,担忧的上前道:“娘娘怎么了?”
云若烟捂住自己的脸颊,一脸要死的表情,无声的阖动了下嘴唇,声音沙哑,带着些许的无奈和绝望,“我牙疼。”
青衣:“……”
活该。
墨非钰当天晚上又失眠了,他盯着窗台处流泄进来的一地银色月光,一直盯着,本想等到眼睛酸涩的时候自然就有了困意,可没想到半晌依旧辗转难眠。
长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云若烟给的香囊。
起身道:“小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