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
又直接躺在了榻上。
墨非钰也是挺无奈,他寻到桌子边坐着,一双眼里的光虽然似盛了山川青空,却也澈净明通。
他问:“云医师因何而颓废?”
“没有缘由。”
“那便由着我来猜一猜,应该是因为那些军妓吧?”
云若烟微怔:“你如何知晓的?”
墨非钰轻笑,“我又不傻,怎么会不知晓?”他太瘦要去倒茶,摸了摸却发现这茶都是凉的,估计着云若烟也是自己窝在这里许久了,他收回手,又问,“云医师应该去问过九弟了吧,想着为她们求情要一条生路。”
云若烟也不好奇他怎么知道的:“嗯。”
“九弟拒绝了你。”
“嗯。”
云若烟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眼里空空****:“他说这些士兵已经太久没有吃过肉开过荤了,这一百多个女眷正好给他们开荤。”
墨非钰轻轻的挑了挑眉。
“自然,九弟他顾虑的不错。”
云若烟切了声:“八皇子既然也这么想,又为何偷偷摸摸的进来看我?”
墨非钰轻笑着。
然后摊手直接道:“我记得,在云医师当初赶来军营的时候,我似乎送过云医师一个锦囊。”
“嗯……的确有。”
那个锦囊嘛。
画的是狼族的地址,反面还有怎样去寻觅母狼的法子和炼制解药的法子呢。
如果没有那个锦囊……
怎么会这么容易?
墨非钰收回手自己揉了揉眉心,然后轻轻的敲打着桌子,继续道:“你把锦囊还给我吧,为了彰显礼尚往来,我便再给你一个锦囊。”
云若烟心一跳。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起来这墨非钰是想干什么了。
这人经过这短暂的交流她也是有简单的认知了解的。
不是个迂腐封建的社会下的不幸品。
他有自己的认知和了解。
甚至于太过超前。
超前到几乎在和自己平起平坐了,甚至于……
墨非钰轻笑道:“其实我偶尔闲着无聊的时候也在想,或许这个世道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而如果非要去较真的要一个公平的话,首先要男女公平。”
这话说的,你看看这话说的,文化水平还有这话,说的也贼感人了好不好!
云若烟试探的问了句:“八皇子,你知道二十一世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