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棍子……
再来……
云若烟先前还能咬着牙去数,可是后来自己的神智却也渐渐不清醒了。
似是有千层雾气,万种心情。
组成了个梦魇。
绕着她,不死不休。
“住手!”
——场外突然传来一人中气十足的吼声。众人停手去看,只见这诸位在军营中的大人已经都火急火燎的赶来,一人走过来直接抢过来士兵手中的军棍,狠狠扔在一旁。
有人颤着手去扶云若烟。
墨非离认识这些人,他松了口气却是也暴虐更重更深,冷哼着站起来疾步走到熊人面前:“你们在做什么?”
领头将领不卑不亢:“将军又在做什么?”
“处罚犯人。”
“谁是犯人?”
“云医师。”
“有何证明她又犯了何事?”
墨非离双手负于身后,面容冷漠疏离:“毒害五十名押运军妓的士兵,且放走了一百多军妓。”
那人冷笑着问:“谁同你说这事是她做的?”
“她自己说的。”
众人微怔,面面相觑了片刻,那将领突然又冷哼了声道:“那是在替我们扛罪罢了!”
什么?
弓婳和李政也懵了,“副将这话可不能乱说。”
副将冷哼着斜睨着他:“谁在乱说?这种事情可以乱说吗?”
二人无言。
墨非离眯了眯眼突然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副将冷笑道:“将军想知道。”
墨非离淡淡的道:“你不能不说。”
好像的确如此……
副将环视了一圈,这刑台下都是围观看笑话的士兵,他一时诸多话语也不能直接说,刚想着扯个谎应付过去,却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叫:“副将大人,云医师……云医师怕是不行了!”
呼吸微滞。
带了点痛楚难过。
撕扯着心脏顺带着五脏六腑在暗中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