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都想墨非离她就不知道该如何推论了。
墨非离这个人是个什么人又是怎么想的。
她想不明白也想不清楚。
始终都不清楚。
云若烟仰头长叹,又感觉到一阵阴寒之气,她这边注意到这房间里空空如也,还有一顶破窗户也不挡风。
现下天气严寒。
她托着下巴,觉得自己怎么死都行,可自己唯独不能在这里被冻死。
人固有一死。
皇上说的她是要年后问斩,可现在才刚打年关,看样子她是得在这地牢里待个十天半个月了。
估计没饿死会冻死。
云若烟去叫一旁的侍卫:“小哥,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那是个挺年轻的小哥。看起来应该最多不过是和云若烟一般大的年纪,脸上给带了点稚气未脱的痕迹。
冷冷的绷着脸不很好看,但是他刚才和别人说话的时候笑出了两个酒窝。
挺好看的。
侍卫看了她一眼,直接道:“出去放风不行你是死罪不能出门,换牢房也不行你这是死刑犯牢房,想吃东西没有,想喝水多的是,但你得给我相对的报酬。”
他长篇大论的说了一大堆,最后伸手道:“好了,给我银两吧,我给你弄水喝。”
呃……
云若烟伸手拍了拍他的手,“你看你这个财迷的样子我的天啊,谁说我叫你是想喝水了?”
“那你想干什么?”
云若烟想了想:“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后背酸涩,脚底板像百爪挠心似的,并且手腕膝盖骨节处也有些刺痛了?”
“不可能,我身体好好的,怎么可能……”
他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确是感觉到了身上的刺痛和难受,并且说的也丝毫不差。
他立刻道:“你做了什么?”
云若烟淡定的道:“哎呀哎呀,稍安勿躁嘛,你知道的,我并非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嘛。你应当是听说过我的吧?”
男人冷笑:“呵,西凉蛮族人的奸细。”
怎么什么人都知道她是奸细了?
云若烟耐着性子道:“我不是。”
“那怎么会那么多人都说你是?”
“你信别人信我?”
“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