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也是宫中的老人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天经地义。
二人对视了一眼,齐齐的道:“是,奴才知晓。贵主一直在房中休息,从未曾出过门。”
“乖。”
云若烟也闲着无聊,再加上深夜下的皇宫守卫禁军虽然也多,但是因为云若烟的身份问题,所以问没人敢拦她。
她爬上了皇宫中最高的阁楼。
居高临下。
透过这里,她可以看到王城京都的万家灯火和欢声笑语。
墨非离带她来过这里。
“听管家说,我母妃最喜欢这里了,她说这里是最高的地方,上可伸手摸月亮抓苍穹,下可以看万家灯火璀璨耀眼。”
这的确是这样的。
墨非离笑起来的时候特别的好看,好像眼睛里有星星在闪烁似的。
她抬头就能看到。
“你看。”墨非离遥远的一处银色光芒的位置,“那里是不是能看到水光琳琳?”
“那里是?”
“护城河!”
难怪。
“还有那里,那里就是三道街,德聚斋就在旁边……”
“还有那里……”
……
最后破碎无声。
云若烟看到满目疮痍的山河,和家家紧闭着的大门和黑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王城。
云若烟挑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城墙坐下了,然后仰头看着月亮,不多时就听到有人轻声笑着走过来。
“云若烟。”
那人声音清朗,云若烟察觉到动静回头看,看到那人迎着似是被血色蒙蔽了月色而来,锦衣华服,眉眼带了些许的黯然。
是墨非钰。
云若烟吓了一跳,当即就从城墙上的边沿站了起来,和墨非钰对视了几眼又察觉到二人之间尴尬的不行。
好像之间隔着一条鸿沟。
看不见却又拦着她。
她怎么也过不去。
半晌,云若烟拱手行礼,行的却是个东陵的礼数:“八皇子……皇上金安。”
墨非钰倒是也没在意这些话。
他手里提着两壶酒,闲踱着走到云若烟身边,自己也仰着头看着外面的江山。
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