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一个他为自己流泪叫屈。
怎么会现在就憎恨自己是奸细了?
云若烟皱起眉当即道:“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且我刚才碰他他也不让碰。”
想了想。
他突然想到刚才的场景时似乎是很奇怪的,小侍卫太过冷淡冷清,眉眼疏离。
且他身上有很浓重的味道……
云若烟又认真的想了想。
“坏了,尸毒!”
弓婳看她的确慌了神,也不好再动什么手脚或者再闹腾什么了,把云若烟扔在了自己肩头,脚尖轻点几点跳跃。
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多时停在了一处贫民窟。
弓婳束手而立,看着云若烟脚刚碰到地就跪在一旁吐的昏天暗地,他轻咳了声:“娘娘你没事吧?”
云若烟恨恨的瞪着他:“我是不是挖你家祖坟了?”
“不曾。”
“那我是对你做了夺妻杀子的事?”
“我并未成亲,自然没有儿子。”
云若烟当即伸手戳着他的肩头:“那你一路风风火火的,不知道我晕车晕轻功的吗?”
“……不知道。”
哈。
算了算了,云若烟也没心思继续和他再废话,仔细打量了下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
“难民集中营。”
哈?
云若烟看到一旁被日光折射了一地的流光溢彩的护城河,她脸色微变,当即小跑到那处掬起一捧水嗅了嗅。
腥臭味。
像是死尸身上的味道。
她当即道:“小侍卫在这里?”
“嗯。”
“你怎么会知道的?”
虽然说弓婳的存在的确是个逆天的存在,情商智商魅力都是大幅度的上升的类型。
不过……
不过这也太奇怪了。
他不可能会闲着无聊连一个无名无姓的小侍卫的身世都调查的这么清楚吧?
弓婳这回倒是微怔,他也没打算瞒着云若烟,听了这话微微皱眉,也很快就走了过啦停在了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