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此次寻孤可是有事?”
“有。”
“说来听听。”
“姜贵妃想着算计表哥,却作茧自缚,自己被自己下的毒所困扰了,如今京都有一个魔人集中营。”
朝绘听得云里雾里:“表妹你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什么作茧自缚什么下毒又是什么魔人集中营?”
云若烟皱了皱眉,还是把一切如实禀告。
最后她道,“病情不容延误,若是再让姜贵妃这样瞒着江山诸多黎民百姓,还不知会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朝绘神色波澜不惊,半晌才轻声道:“姜圆圆这下毒的人都拿这毒没办法,你又能怎样做?”
“我可以一试。若是成功,皆大欢喜。”云若烟咽了口口水,虽然有些紧张,但是想到那诸多鲜活的人命等着她去解救她也就只能把紧张的心绪给压下去。
“若是不成功?”
“这……”她还没来得及想,反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些人不能死,就算死,那个小侍卫也不能死。
她护犊的历害。
就算她能硬着心肠看着那些无辜的人接二连三的死去,但是那个小侍卫……她却偏偏想着和天争和命斗,也一定要给小侍卫拉回来。
步不能去。
他算为了牢中他给的自己的信任和那一声姐姐,他也不能死。
朝绘冷笑道:“表妹,你莫不是想着不成功便成仁的说法吧?”
云若烟察觉到他话里骤冷,急忙跪下请罪:“臣不敢。”
朝绘突然一把把面前的折子都狠狠摔在了地上。犹如困兽,在屋子里四处踱步,话音冷彻孤绝,“你大不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孤的底线,现在你说你不敢?哈,这世间难道还有你不敢的事情?”
云若烟固执的不说话。
半晌。
朝绘突然头疼道:“朝霭,我该拿你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云若烟第一反应以为自己的脑子短路了。
朝绘刚腹自用一生。
他怎么会用“我”的这个称谓?
正这样想着,他却突然摆了摆手,头疼的道:“孤不管你了,只是孤三日后要启程回西凉,届时无论你处理好了还是没处理好,都要随孤一同回去。”
云若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若是我一去不回?”
“孤去到阎王老子那里也要把你拉回来!”
云若烟突然也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拱手道:“我在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后来突然闯进来了一个墨非离,不过他却很快离开了。”
朝绘神色微顿。
她继续说:“除了他,表哥你是这世界上对我迁就最多的人了。”
饶他诸恶不避,饶他十恶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