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烟深感头疼:“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想叫什么就叫什么,但别在人前叫顺嘴了就好。”
“自然。”
云若烟走到墨非钰身侧查看了他的呼吸脉搏和眼睛,断定:“还好没有一时半刻是醒不过来的,你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另外配饰也都扒光,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这其中的解药!”
弓婳怔了怔:“解药?”
“废话。”
这些行尸只攻击旁人,却不攻击墨非钰,还有那个公公意有所指的话……
可不就是姜贵妃在他身上放解药了吗?
这道理这么显而易见,她如果再发觉不到丝毫那就是傻子了可以吗?
刚才的流血和故意让他来这里,还让他支走了那些侍卫。
为的就是现在。
弓婳点头道:“娘娘外出等候片刻,我立刻就做。”
“嗯。”
出了房间,云若烟就走到阶前坐下来。
她看到满园的萧索和一地的草色。
远处的白云。
近处的殷红潋滟。
妙善猜到她心情应该不是很美丽,也知道她为什么会不开心的原因,再加上这里又是清河王府……
妙善问:“贵主可是挂念这府中主人?”
“不曾。”云若烟当即道,“他先负我,我怎么会挂念他?”
“这……”
其实并不是他负了她,只是这逝者已逝,若是她一直走不出来,看似也是不妥。
她想了想又说:“算了,都过去了,没事了。”
“贵主看开就好。”
云若烟突然道:“后院中有两颗桃花树,是我去年种下的,因为我喜欢吃桃子,那个卖桃树的人和我说,桃树枝干他都没有修剪,来年我就能吃到汁多味甜的桃子了,我还想着如果那老板敢骗我,我一定要上去找他的麻烦。”
嗯……这的确是云若烟能做的出来的事。
怎么都不正经。
即便是要正经,这绝对正经不过三秒。
她又叹了口气。
像是想到了什么,眼底现出几分的荒芜之色:“不过现如今看来,我好像的确是吃不到桃子了,那老板没骗我,是世事无常罢了。”
妙善沉吟片刻。
“贵主不要难过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安慰人的办法,言语安慰或者一个怀抱,再不然用激将法,总之差不多都能使出一些用处。
可很多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