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全程从头看到尾,不过最后也看得云里雾里的。
好容易把墨非钰给扶到了**去歇息,他刚出了宫门就被云若烟给叫住了:“皇上可好了些?”
“回贵主的话,皇上睡下了。”
“那就好。”
云若烟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转身要走,但是没走几步忽的又停步回身道,“今日之事,我不希望让姜贵妃听到一丝的风吹草动,不知道公公你……”
说着话,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珏塞给他。
“公公你可能做?”
公公立刻喜笑颜开:“奴才自然听的贵主差遣。”
公公把一切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不过最后的这一点受了云若烟的东西的事自然是没说。
尘埃落定。
墨非钰张大了嘴巴:“怪不得朕的头会这么的痛,原来是宿醉刚醒,难怪。”
公公躬身道:“皇上可要用膳?”
“不必。”
墨非钰转了转脖颈,清楚的听到了自己骨节摩擦的声音,“洗漱更衣,朕去母妃殿中看看。”
“嗻。”
送走了墨非钰,公公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完全不见了这才收了笑,出门找到另一个宫人:“去准备一桌皇上最爱吃的饭菜,就说是皇上吃的,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朝霭贵主殿中。”
“朝霭贵主?”
公公掏出一点银子,“对,记得是神不知鬼不觉。”
“嗻。”
弓婳妙善云若烟正在用早饭。
云若烟吃的很起兴,她喜欢吃甜的不假,但是辣的也是吃的下去的,所以这些早饭配着辣酱,她还是吃的很起兴。
弓婳皱眉说:“为什么昨日娘娘要灌皇上喝那么多的酒?”
云若烟神秘兮兮的:“你猜。”
“……”
妙善想了想:“应该是把昨天他记得的事都让他给忘掉吧。”
云若烟啧啧着摇头:“那些事太过让他刻苦铭心了,我敢保证,他能因为那些事而嫉恨我一辈子,哪里还会说什么忘记。”
“那贵主你……”
云若烟波澜不惊:“你知道我为什么嗅不出他身上的味道吗?”
“嗯?”
“他身上一定是有着姜贵妃研制出来的解药的,并且是趁着他没发觉放在他身上的,可是他衣服和折扇玉佩上又什么也没有,你们知道原因吗?”
“难道是他隐藏的很深?”
呃……
“不是。”
妙善和弓婳这次是的确猜不出其中缘由了,“那到底是……”
“是他的血。”
“血?”
“是,他日常起居都是姜贵妃一手操办的,如果姜贵妃是在他的饭食里加了一些东西的话,那解药就会流进他的血液中和四肢百骸之中。”云若烟轻笑,“是有味道的,不过我们闻不到而已,但是那些行尸们他们闻得到。”
原来如此。
云若烟淡定的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低头尝了尝,软糯可口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