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另外,”云若烟想了想,又说,“你记不记得关押我的时候一直照顾着我的那个小侍卫?”
“记得。”
云若烟眯了眯眼当即道:“你怎么会记得的,我当时被关押,你和青衣七年可都没有来看过我,说起来,你应该和他也不过一面之缘,你怎么还记得的?”
额……
好一招抛砖引玉。
弓婳想了想:“娘娘可能不知,我有一门绝招是过目不忘。”
云若烟冷冷瞥了他一眼。
“好吧,是将军的吩咐,他让我在暗处务必护你周全。”
果然又是墨非离。
啊……
一声长叹。
云若烟摆了摆手:“你去忙吧,我累了,得睡一会了。”
“是。”
云若烟并没有真的睡下,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曼帐,上面绘着游龙惊凤和大片大片的春色花色,她看着看着,又突然想起来清河王府中的桃树。
桃花还没开啊。
她正头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外面妙善突然敲了敲门:“贵主。”
“怎么了?”
按理来说她刚才就已经说过了自己要歇息,这妙善又一向是听她的话的,也是格外的有眼力见的,不应该会再来吵她。
妙善压低了声音:“陛下来了。”
朝绘。
啊,头痛,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云若烟当即就从**坐了起来,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闷闷的道:“劳烦陛下在外面大殿中等候我片刻,我这就梳洗一番去见他。”
“梳洗打扮可能不用了。”妙善轻咳了一声,声音里有几分无奈,“陛下已经在外面了。”
云若烟差点没头疼死过去。
“请进来啊,现在还跟我说什么说,请!”
“是。”
妙善轻轻的推开了门,让身后的人好能有他过去的道路,“陛下请进。”
朝绘轻笑着,眉眼三分俊朗七分多情,他手中握着一把绘着白色羽毛的骨扇,轻笑着坐在你椅子上,好整以暇的正着急忙慌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的云若烟。
良久,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了指一旁的位置:“坐这里。”
“哈?”
“你头发打结了,坐在这里,孤帮你给弄顺。”
云若烟为难道:“这,是不是不大好啊?”
“嗯?”朝绘轻笑着,眼底尽是促狭的笑意,“哪里不好了?”
云若烟不相信他不知道哪里不好。
不过……
她掩唇轻咳了声,也没说什么,就乖乖的过去坐下了。
朝绘果真上了手,他手指纤长白净,骨节分明,若是手控见了,保证是分分钟想嫁的冲动。
云若烟都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