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烟想了想:“难道不是因为听到了一丝的风吹草动,说我从外面提回来了一头来路不明的白狼,所以前来试探的吗?”
朝绘停筷抬眼看她。
神色里有几分的笑意,可更多的却是不解:“孤是不是早就同你说过,你若是想做什么,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莫说是要拉一头狼回来,就算是拉了一群,孤也不会干涉你。”
嗯……
云若烟摸了摸鼻子:“那我先多谢表哥了。”
朝绘突然顿了顿,“你可有想过以后?”
“什么以后?”
“以后嫁给谁做什么去何方到何处?”
这问题……
云若烟想了想,轻咳了声:“我没有想这么多,不过表哥怎么会突然这么问我?”
朝绘脸上笑意未减分毫:“是朝瑰已经出嫁了,嫁给了南越一位将军,虽然那将军性格暴躁杀戮成性,但朝瑰就是喜欢上他的果断和英雄气概,孤也不好插手就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
性格暴躁杀戮成性。
这怎么看怎么像是墨非离啊?
云若烟干笑了声,“是吗?”
“嗯。”
朝绘转头看了眼身后的公公,“你去拿几壶酒来,孤同朝霭贵主好好喝一杯。”
“嗻。”
喝酒?
云若烟皱起眉来:“表哥,怎么突然想喝酒了?”
“想着你起码也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若是突然便让你离开此地定然是有些不大习惯。孤来开导开导你,也同你谈谈心。”
谈心吗?
云若烟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心谈的可能不是那么回事。
不过算了。
她也的确是想着喝酒了,这些天太过清醒了,她也的确想醉一次了。
酒过来了。
云若烟还没来得及自己喝,就被朝绘给抢了过去,云若烟咂巴了下嘴巴:“表哥你不给我一杯吗?”
朝绘淡定道:“你小,不能喝酒。”
“……”
于是,云若烟就睁大了眼睛看着朝绘抱着三大坛子的酒喝的不亦乐乎。
然后他醉了。
云若烟轻声道:“表哥,你喝醉了酒不会耍酒疯吧?”
没人应。
云若烟松了口气,刚准备自己去喝剩下的那坛子酒,结果就被人给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