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空湛蓝,阳光明媚。
牢狱里潮湿阴冷,外面却是温暖如春。
一步之遥。
走一生也未必走的出去。
朝绘已经酒醒了,等着云若烟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在她殿中等候。
云若烟急忙行礼:“皇上……”
“叫朕表哥。”
“是,表哥。”
朝绘很是自觉的拉住她的手往里面走,“该启程了。”
她的心一跳,虽说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不过等到真的要和这个地方彻底告别的话,心里还是难免的一阵刺痛。
“是。”
“孤已经派了人去给你收拾东西,不过这边也没有什么东西是需要带走的,毕竟东陵有的东西西凉都有,东陵没有的西凉也有。”
云若烟扯了扯唇角:“表哥的确自信。”
“不是孤自信,是孤的西凉的确优秀。”
“是。”
朝绘这才满意的笑起来,他摸了摸她的手,觉得有些凉,问,“刚才去了何处?”
“天牢。”
“去那里做什么?前几天阴雨连绵,天牢又终日不见天日没有阳光,你难怪会觉得受冷。”
额……
她现在总是感觉握住自己手的是一块火炭。
怎么握都觉得烫手。
云若烟本来是想着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手给撤回来,可怎么用力都觉得有心无力,干脆也就随着他去吧。
“我去拜访一下故人。”
“故人?”朝绘皱眉想了想,他的心思八面玲珑自然当即就想到了人选,“可是那个对你出言不逊的女人?”
“额对,她毕竟是云家的女儿……”
“可你不是。”
云若烟想了想,讪笑道:“毕竟十几年和她共用一个爹。”
朝绘轻笑了声,腾出另一只手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温柔的道:“你果然是个念旧的人啊。”
额……
她为什么总感觉这一句话说的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似是笑里藏刀。
话里更有一层意思。
就在这时,公公小心翼翼的进来了:“陛下,贵主,车马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朝绘立刻道:“这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