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弓婳?”
“也不是。”
那应该没有了啊,虽然之前她的朋友也寥寥无几但到底是有的,可出了这些战乱她现在的确朋友和说的上话的朋友寥寥无几了。
不该有人了。
不该了。
云若烟摇头,实话实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雾气忽的又缓缓浓了起来。
千江在雾气缭绕的深处缓缓站起身来,纵身跳舞。
翩若惊鸿。
天人之姿。
云若烟就醒了,睁开眼睛时四野如是,有个公公正在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她感觉头疼,便啧了声。
那公公立刻凑过来:“贵主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云若烟揉了揉眉心:“我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做梦且疲倦的不行?”
公公查看四周无人,压低声音:“日后娘娘还是注意防备着朝绘,我看到他给你的茶水里放了东西。”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弓婳?!
云若烟睁大了眼睛,差点就惊呼出声:“弓婳,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在娘娘身边,不过因为无法告诉娘娘,也不能让朝绘察觉到端倪,所以只能做此伪装。”
卧槽了。
这人皮面具和这伪音,简直一流了可以嘛。
云若烟比起了大拇指:“厉害喽。”
说着她轻轻的掀开了车帘,意外的发现外面的士兵竟然没有几个,且她也没看到朝绘的踪影。
她皱起眉:“朝绘和外面大多士兵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弓婳皱起眉,神色里有几分的为难。最后还是一咬牙准备实话实说:“刚才在这里有一伙人是出来逃难的东陵贵女,有各位夫人和大人们的女儿小妾之类的,竟误打误撞的和这西凉的车马相撞,如今……”
云若烟心当即狠狠一沉。
“如今怎么了?”
“他们应当正在欺辱那些贵女,以满足他们的兽欲。”
欺辱?
堂堂的高傲的贵女?
云若烟差点没头疼的再次摔下去,咬牙道:“快带我过去看看!”
朝绘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大神哉哉的看着被众人围在一处的贵女们。
他视线轻佻且高傲。
目光像是淬着阴狠毒辣,停在谁身上就能让谁吓得接连打上好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