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公公手中的死猫,伸手拨弄了一下,露出小猫身上的针孔。
他冷笑了声。
“烧掉。”
和弓婳远远的离开了那里云若烟仍旧心有余悸,拍着胸脯不停的念叨着:“我的妈啊,早就知道这深宫定有冤死冤情也定有孤魂野鬼,但是却是第一次碰到啊……”
弓婳:“……”
“娘娘你在胡言乱语的说些什么?”
云若烟咽了口口水,这深宫里她也没有完全可以信任的人了,除了弓婳好像也找不到第二个,所以自然是知无不说言无不尽。
“我刚才碰到两个人……”
……
弓婳面色复杂道:“那条路我看了,旁边的位置应当是两处冷宫,若是她故意的寻了娘娘你分神的时候,用轻功翻墙而过的话,无声无息却也快捷的很。”
云若烟将信将疑:“真的?”
“嗯。”
云若烟想了想也是察觉到了其中的有些不对劲:“也是,我看到那个女人穿的衣服似是未出阁的少女所穿的,并非该是一个娘娘的衣着。”
“所以娘娘,”弓婳分析的有模有样,“你应当是遇到了有些人故意给娘娘使下的一个迷魂计了。”
迷魂计。
是了,她怕鬼怕黑,这些事应该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但凡什么东西都能吓她一吓。
如今她又居住深宫,虽然不能说格外的受恩宠但是比起来那些争先恐后的也想爬上朝绘的龙床的大家闺秀实在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有人看不惯她也是正常的。
云若烟拍了拍胸口,想到了这一点也放松了不少,她晃了晃脖颈,“总之还是你厉害,要不是你说我殿中出事,我现在哪儿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摆脱了朝绘回来?我要去补觉了~”
“娘娘。”弓婳认真道,“殿中是的确出事了。”
哈?
的确是出事了。
云若烟虽然已经被弓婳告知了大半现场的景象,可是直到推门进去的那瞬间还是被吓的差点两眼一翻昏过去。
半晌。
才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抵住门口。
心有余悸的对着一旁的弓婳就是一拳,“你……你怎么弄的你,我出门的时候这殿中可是还好好的,怎么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了?”
如今这个模样——
遍地小猫的尸体。
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云若烟粗略的估计了一下。
应当是四五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