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烟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玉影?”
“是。”
果然嘛。
竟然是这样的?
难怪她趾高气扬却也断定自己一定是会被留下来的那个,有这么一张脸怎么会不趾高气扬?
那朝绘不说定然钟情于玉影。
也是愧疚之心盛的很。
有这么一张脸再稍微的耍弄点心机城府。
还怕会以后的荣华富贵少了?
云若烟感慨道:“能进这个圈子的人都是人精,这个苏静儿更是人精中的人精,但是她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的。也或许,这件事里还有更多的隐情在。”
“那娘娘你……”
“后天的宴会是吗?”云若烟轻笑了声,打了个响指,“自然是要去的。”
云若烟当天晚上做了个噩梦。
梦里依旧是那条路。
不过有一点不同寻常。
那条路上的人好像变了……
浓雾中,一女子身着红衣提着盏莲灯缓步自雾中走来。
暗香浮动着掠过月色,相印着恍恍僮僮的灯影,随着春色迤逦而来。
有不知名的花开的热闹,一簇一簇堆放在枝头,地上落了薄薄的一层落花。
什么花?
桃花梨花?牡丹百合?
好像都不是。
云若烟看着那女人提着灯走过,绣着大红喜字的绣鞋便染了这一路的花香。
这次云若烟终于和她面对面的对峙了。
她说:“你是谁?”
云若烟认真的想了想,“我是云若烟。”
“你不是朝霭吗?”
朝霭吗?
云若烟感觉自己是很恍惚的,好像自己的确是那么些人,可为什么会是那么一个人,她却又分不清了。
“有人叫我朝霭,有人叫我云若烟。”
女人还在问她:“那你到底是谁?”
不知道。
云若烟很无奈的摊手,半晌,也只能憋出来一个答案: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