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进去?”
宫人小心翼翼的把视线停在对面的云若烟那边:“奴婢们似乎和这位不知名的小主碰上了。”
哦?
蝶妆趾高气扬的盯着云若烟的轿子。
素净。
还没有她的人马多。
想必又是哪位不怎么受宠的女人吧,在这宫里留了位置却一直没能受宠,这家里也没什么钱,以至于她也这么寒酸落寞。
且。
她立刻冷笑道:“我们先走,让她们等会就是。”
宫人受了意,便上前去找云若烟:“你们,等会,我们家娘娘先过!”
弓婳皱起眉去看云若烟。
云若烟轻轻的敲打着手心,淡淡的问:“你们家娘娘是哪位娘娘?”
“蝶妆娘娘,已经被留了牌子的!”
弓婳从自己的记忆里筛选总算是记起来了这位尊神,小声的道:“是的,她已经侍寝过了,现在被封为贵人,宫中的位置是坐稳了的。”
难道趾高气扬。
云若烟冷笑了声,却是故意的想继续和她深究这个问题了。
“我们同时到达门口,凭什么我们要等你们先过去!”
“切,傻吗你,因为地位!”
宫人脸上的趾高气扬也的确是碍眼,弓婳都磨拳擦掌准备好好的给她张张记性了,却被云若烟伸手制止。
“等一下。”她说,“她说的话好似并没有错。”
“贵……”
云若烟撑着下巴看她,轻笑:“地位高了就什么事都可以做,所有的人都得为之让步,无论对不对无论合不合理?”
“当然!”
云若烟挑了挑眉,一摆手:“给蝶妆贵人让路。”
众人面面相觑:贵主疯了?
蝶妆趾高气扬的伸手抚着自己腰间的玉佩,手指停在眉心的朱砂痣上一点。
神情倨傲冷然。
“奴婢的命就是奴婢的命。”
云若烟施施然给她让了路,而蝶妆身后也出现了一队人马,她定睛一看发现是苏静儿。
云若烟挑眉:“苏静儿,你也要我给你让路吗?”
苏静儿立刻下轿,三跪九叩的在云若烟轿前行了大礼,“奴婢不敢,贵主千金之躯,奴婢自是不敢让贵主等候。贵主,请——”
倒是个聪慧的人了。
云若烟轻笑着未置可否,抬手示意轿子往里走,走远了弓婳好奇的小声问:“贵主,那苏静儿……”
“她故意的。”云若烟笑意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