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会,“不必,本宫我对你的位置不感兴趣。”
女人果然松了口气,她怔怔的说:“那贵主你……”
云若烟转身,闲着踱步四周,慢慢的,在所有人面上都打量过一遍。
刚才取笑她的人皆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特别是那个蝶妆。
她挑了挑眉,突然若有所思的去问旁边的弓婳,“本宫若是占了她们的位置,她们又该怎么办?”
女人立刻道:“任凭贵主抉择。”
啊,听着就让人痛快。
众人都差不多抱着一个必死的心思,不过最后众人也知道这云若烟可能会故意的去把蝶妆给赶出去,因为蝶妆的确太目中无人刚才又冲撞了她。
宫人小心翼翼的扯着蝶妆的衣袖:“娘娘,你……”
“她不敢动我的,我毕竟已经侍寝过了,我以后肯定会在宫里的,她不敢动我的……”
蝶妆不敢说话只能这样拼命的安慰着自己。
可最后……
云若烟却停在了一个貌不惊人却一直安安静静不发一语的女人面前,“你,起开。”
蝶妆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舒出了一口气,却也是又恢复了趾高气扬。
她就说了。
那女人也是格外的震惊,眼底立刻涌出了一汪的泪,她也不敢拒绝,只得咽下自己的委屈三跪九叩的还要向云若烟道谢。
云若烟突然又道,“我觉得你这个位置太偏僻了,怕是这舞会宴会的节目都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想让你和一个人换换位置。”
换位?
云若烟又伸手,手指指向一脸劫后余生神色还未褪去的蝶妆,“跟她换,此后,她的位置和她的殊荣就都是你的了。”
蝶妆脸色惨白:“你……”
云若烟施施然的笑:“然后你坐了那个位置,我坐你的位置,而那位……”
她脸上的笑收半,看向台上的女人。
“你觉得该如何?”
“任……任凭贵主抉择发落。”
云若烟很认真的想了想,最后故作忧愁的道,“我也不想赶尽杀绝,刚入宫就背上一个黑山老妖恶毒妇人的形象。不过她又的确出言不逊该好好的清洁一下口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感觉我不做似乎又对不起我说的话,那么……她就去刷茅厕吧,专刷本宫殿中太监的茅厕,七日为限。”
宴会继续回到正轨。
云若烟施施然的吃着点心饮着青酒,她神色闲适淡淡,一直都波澜不惊。
舞女的裙拂过她的桌。
拂过她的手背。
带着点酥麻的触感,顺带着带了几分的旖旎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