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烟当即就明白国家了她话中的意思,虽然不知道到底该作何评价或者作何神情才符合她,不过她到底也没有胡言乱语的说什么。
半晌。
沉甸甸的道:“我和你不一样。”
苏静儿轻笑:“贵主不喜欢那位表亲?”
喜欢吗?
该是不喜欢的。
喜欢是可以让人长出小尾巴的,听到那人的名字就欢喜的不行。
可如今她听到朝绘的名字却是全身打颤。
生怕他又要弄出来什么幺蛾子。
而她真正喜欢着的人……
怕是也生死未卜。
不过,苏静儿之后就离开了,被流放再也不回王城,很有可能和她今生永生都不再相见,好歹也认识一场。
云若烟附耳:“我真正喜欢的人啊,是个盖世英雄,手提长枪脚踩祥云,是个小孩子脾性,会吃我的醋,会和我说笑,而不是冷冰冰的机关算尽才得到的九五至尊。”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心口终于有一块巨石放下了。
随即有些痛。
应当是她踩中了自己的死穴的原因。
苏静儿怔愣片刻,最后也不知自己到底该作何表情好,只得拱手道,“贵主果真是恋旧。”
“这不是恋旧,这是执着。”
好像。
的确如此。
苏静儿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才好,沉吟了许久,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护身符,是一块玉佩。
和她的那块不一样,但是却很像。
质地手工也差不多。
一看就是仿的。
云若烟正在愣,不知道这块玉佩从哪里得来的,苏静儿就轻笑着解释,“这块护身符,其实没什么好用的,就是我仿着贵主的做的。我看到贵主房间里的碎玉,和一旁的大致图案,就记住了,回去后描摹出来重新打造了一个送给贵主。”
最后,她说,“我已经放下心魔,也希望贵主能放下心魔,同自己欢喜的生活说相遇。”
自己欢喜的生活吗?
可她身在这权利的漩涡中。
又有什么时候有什么权利能让自己稳稳当当的全身而退呢?
“好。”
此时终于是尘埃落定。
宫中再没有死猫,也没有出现什么闹鬼的传闻。
有人静,有人惋惜。
而不出半个月,知道这件事的所有人都在或得到威胁或得到好处或被恩威并施后选择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