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是个好人。
当时不代表别人可以恣意妄为的欺骗她利用她。
本来嘛,一块肉也没什么。
可直说就是,她难道还会不准吗,何必藏着掖着还饿坏了十三?
只能是有一种可能。
他心里有鬼。
有鬼啊。
弓婳睁大了眼睛,眼底的绝望悲哀涌上来几乎压制住了怒火。
他颤抖着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不能说。”
“呵。”
还在隐瞒。
云若烟眯了眯眼,顿了顿又是察觉到了哪里有一丝的悲凉。
她在这世界上的确是没什么可以信任的人了。
老实说,她活了这么久没几个知心好友也没个衷心为她的下属,爱情友情亲情都少的可怜。
如今身边也就一个弓婳了。
可如今他也瞒着她。
云若烟眯了眯眼睛,突然有些悲哀的问:“你把肉给了谁?”
“我不能说。”
“那个人我认识吗?”
“我不能说。”
“……”还真是嘴硬的执着,云若烟怒极反笑的点了点头,“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去了哪里?”
“我……”弓婳眼底似乎是动摇了一二,最后还是摇头,“我不能说。”
真是一问三不知。
他不想说,她还偏偏想知道。
“解药在这里。”云若烟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绿色的瓷瓶,瓷瓶很小,小巧玲珑着的,她问,“你说,你是拿着这个瓷瓶和我坦白一切,还是拿着这个瓷瓶什么也不说从此和我分道扬镳?再或者,如果这两个选择你都无法抉择的话,那你还是选择不要这个瓷瓶也不告诉我这一切,我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觉得她深明大义。
起码不算得上对他亏欠。
弓婳面色复杂的沉吟了一会,伸手接过了那个绿色的瓷瓶,一撩衣袍跪下了,恭恭敬敬的跪了三个头,起身,“臣,拜别娘娘。”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叫过她娘娘了。
别人都改口叫她贵主。
他也是。
可如今他要和她告别,就再度叫了她一声娘娘。
呵。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