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叛军头目好似并没有死?只是被陛下给囚禁了?”
“当真?”
“可不是,就在城郊天牢……”
云罗眨了眨有些苦涩的眼睛。
当晚。
她趁着秦昱不注意偷了秦昱的令牌,一袭黑衣去把晚曜给提了出来救走。
背着他一路踉踉跄跄。
当晚下了大雨。
大雨冲刷掉了他们所有的行踪,让秦昱一行人无法追及,却也让她的腿彻底的坏死。
秦昱知道消息后大怒。
连夜把她从荒山带回,他居高临下的斜睨着跪在殿前雨中的人许久,最后冷笑了声,说:“他对你就这般重要?”
重要吗?
晚曜远远不及他。
可如今。
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僵持了片刻却是又笑了起来,一字一顿的说:“城外荒郊处有一寺庙,无人供佛,我愿去。”
久违的良久的,沉默。
秦昱最后终于是感觉到了悲哀。
他点头应允。
云罗面无表情的三跪九叩的行礼谢恩,起身时才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痛,她摔在地上,感觉到身下一阵温热。
流产。
很多事都是纠缠在一起的。
这话她信。
秦昱最后大怒,伸手扼住她小巧的下巴,用的力道是恨不得把她的下巴给捏碎的,可最后他也没舍得捏碎,只能恶狠狠的诅咒道,“你这一辈子也休想摆脱孤,孤一生作孽无数,不折不扣的十恶不赦,可你也不是纯洁无暇的。所以,你越想离开,孤越是不许。”
她在冷宫里待了三个月。
身子养好。
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最后还是利用了凌美人再度争宠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秦昱清楚明白却还是假装糊涂。
人生难得糊涂嘛。
后来……
后来,这个词听着就带了几分的悲哀。
云罗就开始在秦昱的饭食里下毒。
那毒的确是她下的,也是她亲自喂给他的,只是她自己也跟着吃了。不过这,秦昱不知,所有人都不知道。
云罗为何这么做?
她也厌恶起了这脏污不堪的世界和王朝,披着盛世的气内部却奄奄一息。
晚曜在前段时间寻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