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放下手中的书籍,又拿起那枝花放在手中把玩,她捏着花瓣,一瓣一瓣的撕下来,淡定的道:“嗯,丞相,倒是个狠戾绝情的人物,他前不久来找我做过生意。”
哈?
云若烟皱起眉:“他来这里调查谁?”
“他来这里是杀人的。”
“杀谁?”
云若烟问出来也就掩住了唇不再说话了。她也清楚,丞相这个时候能杀谁呢,他还能杀谁?除了能挡住他前程和仕途的自己的糟糠之妻和女儿,他还能杀谁?
十五没在意云若烟的这失魂落魄的叹息,也应该说他根本就不信,他皱眉问:“他杀谁?”
城主淡淡的道:“前任丞相。”
云若烟张大了嘴。
“哈?”
这就……
挺奇怪的了啊。
像是为了证明云若烟和十五并没有听错,城主转了转脖颈,继续说:“前任丞相的确是生了病,沉珂难治而亡,但这并不代表他所谓的病是不是被人给故意弄成的。”
她说:“这丞相赵叙岸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也的确是个挺符合我胃口的人。我好久没和别人说起过他的故事了,如果你们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免费给你们讲一讲。”
云若烟和十五面面相觑。
云若烟可是还心疼着自己进来的时候送给她的一大笔钱的,这就是个铁公鸡且开价还贼高的人啊,她将信将疑,“真的免费?”
“免费。”
云若烟从袖袍里摸到瓜子:“那就讲吧,我们听着呢。”
十五:“……”
城主:“……”
倒是一旁城主的下人见此皱了皱眉,他提醒道:“城主喜欢干净,若是你弄脏了这地,怕今天是不能活着离开了。”
“放心放心,不会不会的。”
哼。
赵叙岸原本不叫赵叙岸,他也就是个比普通人家还要普通的普通人。
家中有四个孩子,他排在第三。
好的轮不到他,坏的也轮不到他,就连当年发了洪水继而闹了饥荒,这些孩子他的父母养不起了的时候,商量着多多少少要送养一个的时候,他都没在考虑范围之内。
送走了老四。
他的名字也太大众化了,就叫赵三,得了父亲的一个姓氏,名字却也没有一个像样的。
他一生会怎样过?
自然是不甘心自己就一辈子这么默默无闻。于是,凿壁偷光,锥刺股头悬梁,发奋图强无事不做,总算是感化了私塾先生让自己得已免费读书。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私塾先生有个女儿叫做温敛,如她的名字一样,她相貌清秀且知书达礼,为人也温柔内敛,多多少少都给过他帮助。也是她一直在劝说自己的父亲,先生才准许他得以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