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轻的不能再轻的支票。
她付出的沉甸甸的前半生。
可笑。
他居然挂上了等于。
哎。
后来呢?
后来的……
她死了。
最后的信件上只停留在了那三个字上。
他不信。
当天他喝醉了酒也迷迷糊糊的没回丞相府。
他在街上游**。
后半夜,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天终于开始落雪。
天地一色疏离,回廊处翘起的檐遮了天边的细细的雪,火红的灯笼挂了一路,泛着幽幽的光亮。
仿佛鬼城。
他循着灯笼走过这一路,终是一点温情也寻不到,又漫无目的的走了很长一段路,才终是在自己半梦半醒间看见温敛一袭白衣静静的坐在檐下。
她正在提笔写什么。
听到了声音回头看他,温和的笑意里依旧是满满的笑意温柔:“阿郎。”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过去,看见温敛一贯带了温柔的眼。
他伸手抱住了她。
抱到的是冰冷刺骨,良久,他埋在她怀里却是终于哭了出来。
有人说过,说,哭这种东西压抑的久了,哭起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原本不信,当时年少轻狂,可如今却不得不信了。
他问她:“你怪我吗?”
他没听到回答就睡着了,头似是昏昏沉沉又好似要炸裂了一般,无法挣扎也挣脱不开。
他问:“你怪我吗?”
温敛却是轻笑着看他,问,“那你喜欢过我吗?”
抛去所有利益不说,你喜欢过我吗?
他没给出自己的答案,自然也没听到温敛的答案啊。
到底是有着些许的心机城府的,于是他就在暗处调查着温敛的起因。
可丞相掩饰的的确厉害。
足足是十年后,他才调查出来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是老丞相在中间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