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烟推辞道:“谢陛下好意,我不累。”
“你坐就是了。”
“……”云若烟咬了咬牙,也是担心自己过去会被吃的渣滓都不剩,但是现在这时候进退两难,也只能……
她试着上前还是坐下了,毕竟是二人同坐一张椅子,虽然龙椅不小,可到底坐了两个人,云若烟只能同朝绘格外的近,几乎是肩挨着肩,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七上八下。
不过这种感觉却是奇妙。
原来这就是龙椅。
坐着的话并没有很舒服,反而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因为撑着后背的距离太远,所以坐着的话只能挺胸抬头,故而坐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腰酸背痛。
这一个位置怎么古往今来会有那么多人追逐?
甚至放弃身家性命都甘之如饴?
朝绘撑着头轻笑着看她,眼底有春风十里,问:“这段时间可还顺利?”
云若烟的回答模棱两可:“挺好的。”
“孤听说那丞相并非是个善茬,自己也离不开朝堂龙椅,故而才会让你去做这件事。怎么,可有生孤的气?”
云若烟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怎么回事。
分明自己走之前还没这么多的弯弯绕好呢,怎么这回来了就这么亲密了?
他们到了这个地步吗?
并且这么亲昵的动作和言语,为什么云若烟并没有感觉到甜蜜,反而还感觉有一种毒舌盘在她的脖颈处要咬她一口的感觉呢?
云若烟嘿嘿的傻笑:“陛下言重了,我怎么敢呢……”
朝绘不悦的皱起眉:“表哥。”
“哈?”
“你又忘记了,叫孤表哥。”
“……”
云若烟咽了口口水,迫于无奈还是改了口叫他:“表哥。”
朝绘这才满意的轻笑起来,伸手握住了笔继续批阅奏折,云若烟感觉真的是浑身不舒服,像是真的有毒蛇顺着她的腿往上爬似的。
朝绘太危险了。
她知道的。
“那个表哥,你若是无事的话我觉得我还是退下吧,毕竟这前朝之事不能被我等妇人所见的,机密就是机密嘛,这……这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总是不能改的。”
哦?
朝绘轻笑着说:“无事,你并非普通女子,你能替孤查出为祸后宫的毒瘤,又能帮孤寻到真正的天女,自是孤的福星,孤怎么会提防你。”
关键是她真的不想和他太多太亲昵的接触啊。
朝绘也没有继续和她深谈这个话题,他笔尖一转,自然换了朱笔,似是微不足道的问:“表妹此行顺利便好,只是不知道可有查探到天女下落?”
这……
云若烟想起国师的话和那势在必得的笑的星月,就觉得脊背发凉。老实说她对朝绘的确没什么情爱的念头,要是真的去纠结于这个问题,应当也是因为她现在住在朝绘的宫中的原因。
可说不说?说了他会听信吗?不说他若是真的听信了国师的该怎么做?
云若烟思忖再三:“表哥,觉得国师是个怎样的人?”
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