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烟没在意,十五虽然是察觉到哪里似乎是有异常的,可到底也没有继续往下说。
于是。
过了片刻,公公又疲累的过来了:“贵主,陛下邀贵主前去用午膳。”
云若烟:“……”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这么细水流长的过了半个月之久,就到了蛮王的生辰。
云若烟心思复杂的在软榻上沉思了半晌,皱着眉问:“这次我是向陛下请几天的假呢?”
十五说:“一周。”
“不然试试半个月?”
十五想了想改口:“依照现如今的陛下心性,他两个时辰不见你都如隔三秋,恐怕不会放你出去那么久。”
也是。
不过这个话她怎么总是觉得怪怪的呢?
“等等,你吃醋了?”
十五偏过头,固执道:“没有。”
到底相识许久,云若烟太了解他的心性,暗暗的嗤笑了声,起手揪住他已经发红的耳朵,得意洋洋的道:“朝绘这几天的确粘着我,像是深爱上了我,也像是要粘着我不让我出门的那种。我挺担忧的,你说,万一他真的深爱上了我,要把我收入他的后宫,该怎么整?”
她笑起来,眯着眼,眼底有星辰。
十五伸手一把把她圈在自己怀里,他所用力气不算大,也没有过多的情绪外露,他把头埋在她脖颈处轻轻的吸了颗草莓。
他声音很轻的道:“我会守着你。”顿了顿,“他抢不走你。”
如果非要说这喂狗粮的人到底是谁历害的话,云若烟还只服过十五一个人。
他霸道却也有少年心性。
经此一难后,他虽然是沉稳安静了许多,可到底老练不足,偶尔在她的身上还能看得出他的心慌和醋味。
呵呵。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小奶狗还是小狼狗了。
云若烟果真是如约而至,朝绘在殿中布宴,一道道皆是珍馐美食,她看的眼花缭乱,却也没什么食欲。
行礼:“表哥。”
朝绘抬眼看她,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坐。”
云若烟坐下,朝绘就开始亲自给她夹菜解释这些菜品的名字和含义,他嘴角噙着笑,周身褪去了帝王阴鸷多疑多了几分的干净爽朗。
像是个……邻家小哥哥?
下一秒云若烟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恶心到了,她皱起眉,虽然有些不乐意,可该做的戏还是不能忘的。
“谢表哥。”
朝绘给她倒了杯酒,是果酒,果香甜腻入口即化,口感在唇舌间炸开,裹着果香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