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红衣男人。
在他第二次同那红衣男人打了个照面时,他终于没忍住上前同他过招。
竟平手。
红衣男人眉眼含春,皓齿明眸。
“喂,这是哪里的黑猫,不去捉你那不入流的耗子来堵小爷我做什么?”
潇洒如风,不羁放纵。
暗卫沉思了一瞬,拧眉道:“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反正我不是耗子。”
暗卫打量着他,沉思了会像是终于在自己脑容量中想到一个和他十分般配的东西,故而沉默了会,小声道:“招摇过市,像花一样。”
弓婳:“……”
被称呼为“宫花”那么长一段时间就算了,他不说什么了,可现在已经换回来这张脸了,怎么还总是和花扯不清关系了?
他和这暗卫有过节。
弓婳还在这西凉宫中蛰伏时,曾多少次被爱好八卦的宫人们打趣他和这面如寒霜不近人情的八卦秘闻。
说自己和他是天生一对?
一个丑的要命一个冷的要命。
弓婳可气死了。
现如今……
啧。
“我和你当真三观不合,这世上是有你非我。”
说着他已经再度提步而起消失在暮色中。
暗卫没追。
他觉得眼前的男人熟悉,可为什么熟悉他又说不出来。
之后弓婳每日都来宫中,四更时分潜进贵主殿,偷偷摸摸的不知要做什么。暗卫也像是养成了习惯,到了那时就堵在贵主殿外侯着,可你来我往中也没分出个胜负。
倒是打出来了几分的惺惺相惜。
“我是弓婳。”
弓婳累的出了一身的汗,他随手拂过身侧的青瓦,顺势侧倚在旁。轻启薄唇,自我介绍。
暗卫想了很久,没想起来自己的名字。
“我……”
“不想说就不用说。”弓婳大大咧咧道,“人在江湖各种的身不由己,我不嫌弃你。”
“……”
弓婳从腰间抽出来两壶酒,“会喝酒吗?”
“不会。”
“……还真的是诚实。”弓婳也许久没有个势均力敌的友,故而直接就把酒塞给了他,“不会喝没关系,我教给你。”
那天风很轻,月很大。
酒香醇。
味道真的是让人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