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烟耸肩道:“那随便他们指点了。”
眼看着转弯就要到禁宫处了,云若烟突然想起来自己这一路都感觉不对劲的原因了,“哎翠儿。”
宫人停步:“贵主。”
“我今日出门时腰间可带着玉佩?”
“回贵主,戴着呢。”
云若烟无辜的摸着腰,皱眉道:“可现在怎么没了?”
还真是。
宫人知道云若烟对那块玉佩的珍视程度,虽然她不是很清楚这不过是个玉佩,还其中瑕疵众多,怎么贵主琳琅满目看不上眼,偏偏看上了玉佩,所以她才对那玉佩格外留心。
她立刻道:“贵主在此稍等,奴婢这就领人去寻,想必是遗失在路边或者是陛下那里了。”
“好。”
宫人领着一众人等原路返回去寻了,云若烟注意到前面不远处的冷宫,她拧起眉不知想起来了什么,疾步走过去敲门。
冷宫也有宫人把守着的。
可如今她敲了好长时间,竟也无一人回应。云若烟皱了皱眉,试着用力,居然还就直接推开了门。
嗯?
里面自然是老模样,破败萧索一如云若烟来调查这案子的时候。
她反手关上门,刚走了两步,突然感觉到脖颈一凉。
一把长剑横在她咽喉处,冷冽的剑锋对着她,寒气丝丝缕缕渗入肌理。
那人站在她身后,声音阴鸷孤冷,“闭嘴。”
云若烟立刻堵住即将溢出尖叫的嘴巴。
“只要你不吵,也不大吼大叫,我不会杀你。”
云若烟立刻点头去捣蒜。
长剑终于移开,云若烟劫后余生的退后了好几步,抵住了身后的回廊柱子,她也顾不得这柱子上的灰尘,直接就抱住了柱子。
眼前的人……
二十左右。
黑衣,男,眼神薄凉,垂在身体两侧的左手在滴血,不知道是哪里受了伤。
东陵人面相稍微柔和,不刚不媚,而西凉位处蛮夷则五官俱大刀阔斧,顶天立地。
而眼前这人,面相太过柔媚。
五官的感觉不对。
故而云若烟第一个认识就是……这人不是西凉人也不是东陵人。
那是……
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