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战争不得不起,至于南越之事……哈,我已经让你去给南越君王处理了桃花一事,他欠我人情,故而若是我修书求他作壁上观,他不会对西凉出兵。至于东陵……”
蛮王突然咧开唇角笑了起来,他笑意薄凉而又认真,“你不是一直希望着墨非离可以起兵杀回东陵吗?若是此事出了,西凉无暇顾及东陵,他想着怎么做还不都是任凭他怎么做了吗?”
墨非离……
云若烟脸色微变,“舅舅知道墨非离?”
“十五不就是吗?”
“这……”云若烟怎么也想不明白是哪里透露出啦的马脚,故而也只能皱眉道,“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什么马脚,舅舅若是知道了十五就是墨非离,为何从一开始没对他下手?”
“我为何要对他下手。”蛮王冷笑道,“他待你真心我又并非眼瞎,怎会看不出来?且他手段高明,竟能瞒过朝绘,既然他仇视朝绘,我又为何要拆穿他?”
云若烟咽了口口水。
蛮王双手负于身后,高声叫了下人进来,冷冷的道:“小姐身体抱恙,理应好好调养,这段时间就不用让她出来了,一日三餐好好照顾着她就行。”
云若烟这下终于确定蛮王就是想囚禁着她了,她彻头彻尾的慌了神,好容易说服了朝绘,现在怎么这到自己的舅舅这就怎么也说不通了?
“舅舅你别……我自知舅舅心中执念过深,可若是执迷不悟,舅舅迟早会后悔!”
“那也只能迟不能早。”
“砰——”
门关上了。
云若烟头痛万分的伸手揉了揉眉心,“要是那南越帝王真的是个信守承诺之人,我怎会这般担忧?偏偏他心机沉稳又有狼子野心啊。”
“哎,完了。”
她想着,天下可能是要完了的。
天下果真是要乱了的。
当天晚上云若烟就辗转反侧睡不着了,她头疼的历害,也不知道是在担忧个什么劲儿。
干脆就去找看守她的下人唠嗑。
云若烟下了床,搬着凳子倚着门,借着缝隙对着下人招手:“来来来,靠近一点。”
下人怔了下:“嗯?”
“我闲得无聊,刚好你也值的是夜班,是肯定的也不能睡觉的,那我们就干脆来说说话吧。”
下人:“……”
蛮王告诫过他,说是自家小姐聪明着呢,稍不注意可能就会被她算计了,下人摸了摸鼻子沉思了会,还没想到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就听到云若烟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都防着我呢,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也单独只有一个舅舅知道疼我爱我了,到是现在我和舅舅吵架了,他也讨厌我了。哎,我就是这个命啊,活该没人疼我,现在连找人来跟我说说话都不行……”
云若烟其实生的很好看。
美目碧波流转,**漾了一池春水涟漪。
她垂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