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被囚禁了,这些人盯他盯的生怕他变成一个苍蝇飞走。
他如何出的去?
想到这里,墨非钰自己都被自己给气到了,咬着牙,刚想呵斥这奴才得寸进尺,公公已经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哎,你等等!”
云若烟被四个宫人抬着,她给裹着被子,被子下是只着了里衣和墨非钰披风的身子。
完了。
云若烟在出殿的时候这么想着。
她刚才忘记了要把墨非钰的披风给解下来了,她故意的过来就是想着折辱自己的,结果自己非但全身而退,身上还裹了一向洁癖严重的墨非钰的衣服……
啧,姜圆圆铁定发疯。
大殿门紧闭。
墨非钰站在门后,垂眼凝眸,屏气凝神。
他在空气里嗅到了一缕的悲哀。
他一直都这样的。
说的话没人听也没人信,虽然说如今该是他天下该是他的江山了,可这实权却是尽数被自己的母妃给握在手里。
挣脱不开,也挣脱不了。
真可悲啊。
他想。
这公公果然是没按照回云若烟所处的冷宫的老路上走,而是绕过抄手游廊路过寒潭莲色,七拐八拐的来到了颇为冷清的姜圆圆的住处。
说来嘲讽。
她不居住太后娘娘专用的寝殿,也不住自己原本的寝殿,而是选择住在了这里。这里是墨非离母妃的寝殿,不过墨非离母妃心中郁结沉珂难治,在她死后,皇上就封了这里,成了冷宫。
云若烟又想起来好像在最初的时候。
这姜圆圆百般的不待见墨非离和自己的时候,好像就是因为这个。
因为墨非离的母妃受宠。
因为自己的母亲抢了她的暗恋对象。
啧。
云若烟干脆也就不急了,她大不了就慢慢的等,还能如何?
公公停在殿外,恭敬的低头请命:“太后娘娘,奴才已经把云若烟给您带回来了。”
云若烟有些唏嘘。
这一个公公对墨非钰的态度和对姜圆圆的态度果真是天差地别,也能看出来墨非钰此时应当的确是一点实权都没了。
姜圆圆正伸手透着阳光看自己的指甲,她吹了吹指甲上的寇丹,没什么情绪的道:“把她给本宫扔进来,你们都退下。”
云若烟:喵喵喵?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