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主任一会儿还有事儿想求着崔翎办这会儿肯定不会端着。
“成,那我就先吃。”
崔父也不再推辞,下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吃完就比了一个大拇哥。
“好吃,我闺女这做菜的手艺比她娘都厉害。”
崔父已经吃了,其它人也纷纷下筷,大家的目标出奇的统一,都是朝着狮子头来的。
一人一个狮子头一下就下去了一半,也亏得崔翎做的多,一人吃两个还有富余。
“好吃,这可太筋道了,这做菜水平怕是国营饭店的厨子都比不了。”
村主任去过最高级的地方就是国营饭店,那也是好几年前闺女结婚时候的事儿了。
当时去女婿带着他们一大家子去的,点了十几个菜,就吃那么一回,村主任回家以后念叨了好几年,对国营饭店的饭菜也是回味了好几年。
就想着啥时候能再去吃一回没想到今天吃着比国营饭店更好吃的啦。
“叔,您过奖了,我这手艺哪能跟人家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比呀。”
“我这可是实话,翎翎你这手艺是真好,改天你再回来,我让你婶子过来你教教他呗,她那个做饭手艺真是没法说,啥好东西到她手里都能被糟蹋。
还有你大伯母,你大伯之前就说她做饭难吃,跟我家那口子半斤八两,让她俩一起跟着你学。”
崔大伯即将放进嘴里的狮子头,差点从筷子上滚下来。
他头都没抬,就已经感受到崔大伯母那仿佛能将人凌迟的目光。
“咳咳,那什么,老哥你记错了吧,我啥时候这么说过,我那会儿说的是你家我嫂子做饭太难吃了,得多学习学习。”
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崔大伯硬着头皮赶紧找补了两句。
“哎呀,你这年纪没我大,咋比我们还健忘呢,咱俩前阵子才说的,那会儿你去我家,我媳妇儿弄的酸菜汤招待你,你说那汤难喝,和你媳妇儿熬的有一拼了,还说我媳妇儿和你媳妇儿的手艺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同一个娘教的。”
对于崔大伯的疯狂使眼色,村主任是看都看不着,自顾自的说着,证明着自己的清白。
崔大伯自知再解释只会越描越黑,认命地低下头,使劲儿吃起了狮子头。
说不定这就是他人生中最后一顿饭了,他得多吃点。
崔大伯母白了崔大伯一眼后,乐呵呵地说了起来。
“我这做饭的手艺是真不行,别说孩儿他爹了,连我自己都嫌难吃,上次我熬了一锅疙瘩汤,有点熬多了,剩下的倒给我家大花,结果大花闻了闻扭头就走。”
“哈哈,弟妹你这做的得多难吃呀,大花都不愿意吃。”
崔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事儿我熟,我家那只小黄猫你们都知道吧,就吃的圆嘟嘟,我娘平时老抱着那个,我媳妇儿做的饭我家小黄猫从来都不吃,每次都得我娘单独给它做,过的比我都好。”
要说别人家的猫大家肯定不知道,村主任家里的小黄猫,村里就没有不认识的。
就算没见过面,也听过它的事儿。
倒不是因为它生的多好看,或者品种多珍贵所以在村里出名,而是它过的最好。
这年头猫猫狗狗其实特别不受重视,能有口吃的饿不死就行。
但村主任家的小黄猫,天天吃饭都是单独做的,每月还能吃好几个鸡蛋吃好几条小鱼干儿。
家里做肉汤鱼汤啥的,这猫也是能分上一碗的,比村里好多人都过的好。
村主任就是这样认为的,他觉得在他家小黄猫的地位是比他高的,他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回家还得吃那么难吃的饭。
而小黄猫每天就懒洋洋晒个太阳,再喵喵叫几声,他娘就能把它夸到天上去,什么小黄有灵性,小黄嘴真甜,小黄能招财,甭管那功能小黄有没有,只要是好的,他娘都能安到小黄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