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他回去没跟你说?”
“说个屁,我天天让他干点活,他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我家的水都是我挑的,合着没劲儿在自家挑水倒有劲儿去挑别人家的水,看我回去不打断他的腿。”
这个秀芳别听名字挺文气挺贤惠的,其实就是个典型的暴脾气,他说回去会打男人,那是肯,那就是肯定会打的。
“哎哟,你回去可下手轻点,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刚才说话的那个老太太赶紧拽着秀芳,让她先坐下来。
“大娘您放心,我肯定不说是你说的,这个挨千刀的,年轻那会儿就不老实,老了老了还跟寡妇勾搭上了。”
“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就是帮着挑了两桶水。”
旁边知道他脾气不好的,也跟着劝怕他回去真把男人打一顿打出事儿。
“怎么能不严重呢?今天赶给寡妇挑水,明天就敢去寡妇家摸门,你们也都提防着点,我上回还见有人在寡妇家帮着劈柴来着,就是当时门虚掩着,我透着门缝看了一眼,没看清到底是谁家男人。”
在场的众人都如释重负,就怕点到自家男人,让自己丢脸。
听说自己男人帮黄寡妇挑水这事儿后,秀芳再也坐不住了,跟大家又扯了几句后,便匆匆往家赶。
她一走大柳树下又炸了锅。
“秀芳不会真回去打她男人吧?”
“我看有点悬秀芳的性子有点虎,你不记得去年两口子吵架的时候,他就把他男人头给打烂了。”
“记得记得这事怎么能不记得呢?那会儿我还在场来着,我就在旁边帮着拉架,哎呀,差点把我给误伤了。”
“我听说秀芳男人头上缝了十几针呢。”
“臭男人,缝了十几针都不长记性。”
“上回好像不是因为这个事儿,上回应该是因为秀芳家男人偷摸给小姑子塞钱的事,被秀芳发现了,让他去要钱,他不好意思去要。后来两个人就吵起来了,秀芳说是这是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钱,他不应该给小姑子,他家男人说他是小姑子的一个妹妹,小姑子家过得不好,他作为哥哥贴补贴补是应该的,两人就因为跟这吵起来了,吵的天翻地覆。”
“后来谁吵赢了?”
“很明显呀,秀芳男人吵赢了,要不然他咋还能再挨一顿打呢?”
“打他也没用呀,这钱都给出去了。”
“所以我跟你说,秀芳虽然有点虎,但是他可一点都不笨,回去以后就把剩下的钱拿了一半给自己弟弟送了过去,她男人知道后两个人就又开始吵。
然后秀芳就说,你妹嫁人了过得不好,我弟这不还没结婚呢嘛,以后还要娶媳妇生孩子修房子,花钱的地方多的去我贴补我弟俩咋了?咱俩一起贴补呗,以后你贴补你妹妹,我不说你,我贴补我弟你也别挑。”
“做得好就得这么干,戳戳那些臭男人的锐气,成天回了家,跟个大爷似的往**一躺啥也不干,老爹老娘病了都不自己去伺候,还得我去伺候。就这跟你跟他要个钱比登天还难。”
另外一位婶子也开始吐槽起自家男人。
“我家那个也是,我觉得他有点愚孝,他娘说啥是啥,我说啥就跟放屁似的。”
“还有我家男人,在外面好好的见了人就笑呵呵的,可是回到家就不爱跟我说话,我稍微多说两句话他就说我吵说我烦。”
讨论着讨论着大家的话题,渐渐偏离了主题,八卦大会变成了对自家男人的批斗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