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崔翎家的水桶被孤零零放在原地,后来还是一个好心的婶子给她们送回去的。
沈辞和崔翎这边儿回到家后,沈辞又用蜡烛试了一下地窖,这下蜡烛下到底后在下面燃烧了起来,几分钟都没有灭掉的迹象。
沈辞赶紧将蜡烛拉上来,然后自己下地窖。
要是村里其他人下地窖,腰身上都是要绑一根绳子的,然后上面有一个人拉着绳子,踩着着地窖两边挖出来的坑往下下。
不过沈辞好歹在部队待了几年,虽然近一年基本上都是在**躺着的,但底子还在,这么点小事儿,可是难不倒他,他先踩住地窖墙壁上的一个人工挖的小洞,接着左右脚开弓没一会儿功夫就下到了地窖里底下。
下去以后让崔翎扔了一个箩筐下来。
这种箩筐和平时用的竹箩筐不同,这种箩筐是用荆条编织的,箩筐的身子是用细荆条编织的,里面的两个把手是用粗粗的树枝烤弯以后安上去的。
崔翎把箩筐放下来的同时,在箩筐的上面捆了绳子,等沈辞把萝卜放满箩筐,他就将篮子拉了上去。
如此往复了三次,崔翎觉得萝卜差不多了,然后他又让沈辞弄了点红薯上来。
等所有东西都拿完,沈辞又沿着刚才下来的路线攀爬了上去。
上去的时候比下来简单多,因为光线的缘故下来的时候还有人影堵着有点看不清,上去的时候人在底下的光在上面,所以看的比较清楚,很快沈辞就爬了上去,爬上去以后又将青石板盖了上去。
“翎翎呀,这是你家水桶吗?”
萝卜刚弄上来,沈辞才将萝卜倒进水盆里,就听见大嘴婶在门口喊。
“婶子你进来吧,我在家忙呢。”
崔翎冲着门口喊了一句,然后拎着水桶进来了。
看着自家水桶最终落在了大嘴婶手里,崔翎心里也很是奇怪。
“婶子我家水桶不是给黄寡妇了吗,咋到你手里了。”
大嘴婶也是个爱听闲话的,刚才看见有人拎着水桶往崔翎家这边走,她就觉得奇怪,然后就把人给拦住了。
拦住跟那个人唠了会儿嗑儿,就把刚才在河边发生的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
听说黄寡妇被打了,大嘴婶心里那个高兴呀,这个黄寡妇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前几年的时候还想勾引他大儿子来着,不过他大儿子精明的很,压根没理那个女人。
回来还把这事儿跟家里说了,就因为这个原因大嘴婶站在黄寡妇门前骂了半宿。
不过那个黄寡妇还是没皮没脸,勾引不了他家老大又去勾引老二,林成这孩子就是实心眼,寡妇在他跟前又哭又诉苦的,他就觉得人家可怜,时不时的会帮人家点忙。
结果因为他的善良让黄寡妇误以为林成对他有意思,在林成有一次去给黄寡妇送水的时候,黄寡妇当着林成面就开始脱衣服,把这孩子吓的呀,撒腿就跑比兔子跑的都快,从那以后林成是看见黄寡妇就绕着走。
当然这事儿是林成结婚以前发生的,现在他已经长大了,也知道黄寡妇是什么样的人,见了面也不再绕着走,就是直接无视她,但凡黄寡妇和自己说话,撒腿就跑。
崔翎不知道林成和黄寡妇竟然还有这渊源,想想林成被黄寡妇吓得撒腿就跑的样子。崔翎就觉得好笑。
大嘴婶和崔翎说完以后又补了一句。
“你可千万别和瑶瑶说,要是瑶瑶知道,林成得羞愧死。”
崔翎给了大嘴婶一个我懂的眼神,年轻人嘛,总是有黑历史的,而这些黑历史如果被翻出来,那就相当于被鞭尸,而这些黑历史反复被提及,就相当于被反复鞭尸。
她和陆瑶关系好,和林成关系也不错,人家年轻时尴尬的事,她是不会恶意去提起来的,不会打着开玩笑的幌子,去做一些让别人不舒服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