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苏长青脱下了石青青的外衫,用帕子擦拭着她的背部和手臂等地方。
石青青格外纤细又修长,当真如同一只天鹅般。
脱下外衫后,趴在苏长青的怀里,更显得脆弱可欺。
这一幕,便足够刺激到苏长青。
尤其是看见她背部那不可忽视的疤痕时。
石青青的背部,本来光洁无瑕。
此时却多了一条碍眼的疤痕。
也显得那疤痕愈发地可怖。
苏长青看见那疤痕,便止不住地想起来,石青青扑上来,替他挡了一刀的事情。
若不是石青青,那一刀便会直接落在他的面门上。
以那大汉的力量,只怕会当场将他的脑袋劈成两半。
想到这,苏长青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望着石青青的目光,也愈发复杂起来。
同一时间。
芸娘在簪花巷里焦急地来回踱步,等待着苏长青。
见到素环回来,她快步迎上去,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向素环身后看去。
却只看见了素环。
芸娘不由一愣,“老爷呢?”
素环神色不自然地道:“老爷说,公务忙,今晚抽不开身,只怕不能过来了。”
“不能过来?”芸娘不敢相信。
这还是这么多年里,她第一次请苏长青请不过来。
以往,只要她开口,苏长青哪次不是不管不顾地,冲来簪花巷?
有一次,知道静和郡主正在生产,她故意说身子不舒服。
苏长青不还是丢下了正在为他生儿育女的静和郡主,赶了过来吗?
今日怎么就赶不过来?
“当真是因为公务吗?”芸娘感觉有一丝丝不对劲。
素环却点头道:“是,松竹同奴婢是这么说的,松竹还说,老爷实在是忙得抽不开身,近期本来就要忙祭祀祈雨大典的事情,今日又遇到刺客,耽误了公务,时间紧急,老爷连休息都顾不上了,只得先忙公务。”
说着,素环还补了一句。
“不过松竹说,老爷说了,只要过了这段时间,老爷便会日日来簪花巷,陪着夫人的。”
芸娘闻言,心里的石头才算是放下,“那老爷可曾受伤?”
素环摇头,“不曾,松竹请夫人尽管放心,随行的侍卫当场就拿下了刺客,老爷一点油皮都没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