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里面装满了**似的,一个挤着一个,一个摞着一个。
有些甚至还开始发黑、流脓……
她自己不经意地看见一眼,都觉得瘆得慌。
更不要说,让苏长青看见。
素环却十分担心,“可夫人,不能这样下去了啊……”
芸娘哪能不知道轻重。
这是她的身子,她比任何人都要爱惜。
她思索片刻,道:“明日,你想办法传个消息进宫,请贵妃派个太医来为我看诊,正好我有些话,让太医带给贵妃。”
素环一想,也行。
芸娘和贵妃一向交好。
通过贵妃请太医,确实比苏长青去请太医更好。
素环便连连点头,“明日一早,奴婢就去。”
芸娘嗯了一声,痒意便再次席卷了她,她连忙让素环帮她止痒。
素环止痒的功夫,已经驾轻就熟,飞快地替她擦拭着那些还未破皮的红疹,又涂上一层厚厚的清凉膏。
芸娘紧绷的神色,渐渐放松下来。
然而,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心心念念,不想让他发现自己有一点不好的苏长青,此时却在陪着另一个女人。
苏长青在别院里,一待就是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
石青青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
两个大夫轮流来看诊后,都说暂无大碍后,苏长青才起身离开了厢房。
他不错眼的,看了石青青一整夜,说不累是假的。
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眉心,苏长青沙哑地道:“备上马车,我去刑部一趟。”
松竹闻言,看见苏长青有些憔悴,便劝说道:“老爷,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再去?”
苏长青却皱起眉来,“哪有时间休息?去过刑部,我还要去祭坛。”
他昨天没有去簪花巷,却也不算是骗芸娘。
他说忙,是真的忙。
这个节骨眼上,事情本来就多,他还要分心在此刻身上。
哪怕有一点点多余的时间,他还放心不下石青青的伤势……
松竹闻言,不好说什么,沉默地去套了马车。
苏长青现在就很想弄清楚,那个刺客到底是打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