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之前的嫌隙都是不存在的。
静和郡主缓了缓,好半天咳嗽声终于停下来。
苏长青看着她,满眼的心疼,对她嘘寒问暖。
“这几日吃得可还好?胃口如何?”
“天气虽然看着热起来了,但你的身子骨吃不消,屋里还是要多注意保暖。”
“大夫可来看过?开了新的方子没有?”
“现在的药,吃得如何,有没有不好的地方?”
“你看看你又瘦了,府里的人到底是怎么伺候你的?”
松鹤闻言,低下头,躬身道:“回老爷的话,院子里的人,都是尽心尽力伺候着,只是夫人一直挂念着老爷,这几日总是食不下咽,公中送来的饭菜也……愈发的不好,夫人每日也吃不了两口。”
苏长青一听,目光在桌上扫了一眼。
这些饭菜都是,极为简单的饭菜。
也没有什么上好的食材。
跟静和郡主以前的吃用,简直没法比。
苏长青也听苏老夫人说过,目前家里有多拮据。
却不想,连静和郡主这里都是如此。
苏长青脸上挂不住,满脸愧疚。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连家都看顾不好,让你都没办法安然养病,静和,都是我的说不是。”
静和郡主握住他手,忙不迭地道:“这怎么是老爷的错?实在是家里的情况如今有些特殊。”
她说着,便哽咽了一下。
“若是宁国公府一切安然,咱们得日子也好过一些,可是……”
她的话没说完,但苏长青很清楚是什么意思。
毕竟苏家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也有他一份功劳。
想到这个,苏长青都有些后悔,若是再等一段时间。
等过了这个节骨眼,他的俸禄下来了,家里其他营生的钱也交上来,日子就好过了。
又或者,静和郡主身体一直好好的,家里有静和郡主操持,也不至于接连关停了那么多店铺。
苏长青越想越后悔,可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
他揽着静和郡主,叹息道:“岳丈一家的困难,我是知道的,我也在为岳丈想办法呢,其他的事情,静和你就不要操心了,现下安然养好你的身子就好。”
“至于其他的,再过几日便要发俸禄,手下几个庄子,也要交钱上来了,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有老爷在,我就不怕了。”静和郡主闻言,颇为感动地靠在苏长青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