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如卿,你好样的!我就知道,我母妃说得对,你就不是什么好人!亏我之前还觉得,可能是我冤枉了你!”上官恪猛地收回手,嘴里却一直没停。
“你现如今还有脸说我和明珠!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别忘了,你是怎么当上礼王妃的!”
苏如卿闻言,脸色一白。
这么久了,这一点,还是她的痛脚。
她咬了咬牙,良久才道:“我说过很多次了,那日我是被人害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敢这么说!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当初要不是,你们自己不要脸,想出那种主意来害人,我也不会被你们连累!”
上官恪火冒三丈,“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苏如卿,别人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以为我是不知道?静和郡主对你那么好,你是怎么做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苏如卿:“……”
她顿时一怔。
见她不说话,上官恪还以为自己占据了上风,眼里露出得意之色,“我告诉你苏如卿,别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的把柄我多得是!你以为你能瞒得住我?我告诉你,以后你继续给我夹着尾巴做人,否则我就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静和郡主!到时候,只怕你死得不能再死!”
苏如卿眼里的火气逐渐散去,反而冷静下来。
“好。”她忽然说话。
上官恪一愣,“什么好?”
苏如卿盯着他,“你不是要去告诉静和郡主吗?你去吧,现在就去。”
上官恪:“……”
“上官恪,你以为只有你有我的把柄?只要你现在去告诉我嫂子,我就敢直接上大殿将你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皇后和陛下!”
上官恪脸色一白,顿时慌了起来,“你!”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威胁谁呢?”苏如卿冷笑,“如若不是互相握着把柄,你以为我现在还会替你们瞒着?只要你敢开口,我就敢全部抖落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谁怕谁?”
上官恪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却一阵慌乱。
“苏如卿,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他盯着苏如卿,是真的冒出来,杀了苏如卿一了百了的想法。
苏如卿闻言心里一慌,但看着上官恪那张脸,她忽然就不慌了。
“你杀啊!你觉得你现在杀了我,能瞒住陛下吗?但凡陛下知道我被杀,无论你拿出什么借口,什么原因,你觉得陛下会放过你?”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陛下不追查她的死因,只以为是上官恪因为今日丢了脸的事情,要了她的命,陛下都不会放过她。
毕竟杀人偿命,王子与庶民同罪。
而且,在陛下惩罚他的节骨眼上,他反而杀了自己的王妃。
那到底是杀苏如卿泄愤,还是想公然挑衅陛下?
这可是两种说法。
上官恪顿时哑口无言。
见他说不出话来,只是气得发抖,苏如卿底气更足了。
“我告诉你上官恪,现在你非但不能杀我,还得好吃好喝地供着我,我活得长久,你才能活得长久!”
“但凡我死了,无论是查出来你杀了我,还是传出我暴毙,陛下都不会认为你是无辜的!”
“那到时候,你只能跟我一起去地下,继续做夫妻了。”
苏如卿故意恶心了他一句,旋即便大笑着离开。
上官恪被气得捶胸顿足地嘶吼着,却拿她没有半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