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贵妃娘娘还让他们放心,她和云家会想办法,将礼王尽早带回朝堂。
现在的事情,还在他们的控制之中。
陛下虽然严惩了三皇子,但昨天晚上,皇上还是见了贵妃。
可见,贵妃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并未受到影响。
可见,来日礼王起势,并不是什么难事。
“当真?”苏长青大喜过望。
芸娘脸上也是笑,“当真,贵妃娘娘亲口说的话,错不了。”
苏长青舒了一口气,“那可太好了。”
芸娘也是开心,“是啊,如此一来,我和老爷就可以暂时放下心来了。”
苏长青连连点头,满脸红光,忍不住握住芸娘的手,也忍不住好奇,“可是芸娘,你怎么能入了皇宫?”
芸娘闻言,脸上笑意淡了淡,只是神秘地一笑道:“这就是我的秘密了,我暂时还不能告诉老爷。”
苏长青佯怒道:“连我都不能告诉?”
芸娘但笑不语。
苏长青见她是真不打算说,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真不想说,那就算了。”
芸娘闻言,替他斟了一杯茶:“总之,老爷尽可放心就是了。不过,贵妃还有一件事,想拜托我们去办。”
苏长青接过茶杯,“什么事情?”
芸娘凑近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到的声音,小声耳语了几句。
苏长青神色愈发地复杂起来。
……
接下来几日,陛下虽然让苏长青闭门思过,但没有派人看守。
苏长青假装回了一趟家后,便悄悄地又回了花朝巷,一直没有再回家。
他只对静和郡主说,自己很是自责难过,当真需要闭门思过一段时间,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
“父亲当真是谁也不见吗?”苏锦薇坐在静和郡主面前,问道。
阿梨坐在静和郡主旁边,正在埋头苦吃午饭。
静和郡主闻言,小口地喝了一口汤,才说:“你觉得如何?”
苏锦薇迟疑道:“我怎么觉得,父亲并不在家里?”
静和郡主淡笑,“这两日晚上,我都让人送了清热解火的百合汤过去,可每晚那百合汤都进了泔水桶。”
“就连白日送过去的三餐,也都悄悄地扔进了泔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