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肯定已经将这件事告诉了苏长青。
但近期家里,接二连三地出事。
苏长青都没来得及管。
只怕这时候,早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至于苏老夫人……
那天他们钻了个空子后,便没再提。
苏老夫人那边,现在又病倒在床,更不会去管这件事了。
苏元祺倒是乐得清静,每天就是努力读书。
现在他每日当真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但每日都神采奕奕,精神十足,不再像以前那样。
他以前哪怕每日,只是吃喝玩乐,都显得十分没有精神,恨不得没长骨头似的,找个地方就躺着。
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静和郡主闻言点了点头,心里明白。
这缘故,大约是因为,苏元祺现在不用那静心香了。
可见那静心香的问题有多大。
苏长青是真的狠。
虎毒还不食子呢。
为了给他外面的人腾位置,他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静和郡主思及此,对苏长青的恨意,又强烈了几分。
“母亲,母亲——”
大约是背后不能说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苏锦薇话音刚落不久,苏元祺便噔噔噔地,满脸大汗地从外面跑进来,脸上满是兴奋的光。
“这是从哪儿回来,怎么满身是汗?”静和郡主笑了笑,给身边的丫环使了个眼色。
丫环松溪便走出去,打了一盆水来。
静和郡主催促道:“先洗把脸吧。”
苏元祺嘿嘿一笑,就着水盆,飞快地洗了一把脸,擦干净后,便忙不迭地说:“母亲,我今日被夫子夸了!”
静和郡主惊讶道:“是国学馆的夫子?”
“嗯嗯嗯!”苏元祺疯狂地点头,嘴角都快裂开到太阳穴了,“就是国学馆的覃夫子,他说我文章写得好,还说我学得快,有天赋!”
覃夫子还说,他这次回去后,和以前当真是判若两人。
不再像以前那样犯懒贪玩。
不但努力,学习得还快。
不过有些话,苏元祺自己不好意思说,便提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