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是秘辛,锦薇你都说了,长信侯府想要瞒住的话自然瞒得住,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云袅袅突然想到,苏锦薇之前提醒她,让父母去打听黎滨河人品的事情。
她有些愕然地看着苏锦薇。
“锦薇,你是早就知道了吗?”
苏锦薇含糊地道:“我也是才知道不久,你知道我弟弟是一个爱玩的,他经常跟那帮公子哥厮混,即便长信侯想要隐瞒,但常年跟黎滨河玩在一起的公子哥们,肯定会听说个只言片语。”
“所以我听说你家里给你相看的人家是黎滨河,我才提醒你,多去打听打听。”
“我原以为你们云家若是要打听这些事情,多少是能够打听出来一些消息的,却不想,你们什么都没查出来。”
苏锦薇顿了一下,暗示道:“袅袅,你就没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吗?有没有可能,是云家某些人,也在帮他们隐瞒这件事?”
云袅袅还没从方才那番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便又被苏锦薇的话砸晕了。
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锦薇,你是说,我们云家有人,明知道黎滨河的人品,还想帮助长信侯府,让我嫁过去?”
话音未落,她自己就疯狂地摇头。
“这不可能,那是我父母,我的爹娘,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对我?”
从小到大,云袅袅在父母面前,享尽偏爱,她不相信那么疼爱自己的父母,会将明知道前面有火坑,还要将她推过去。
苏锦薇闻言,直言道:“有没有可能不是你的爹娘,而是另有其人?”
“那还能有——”
云袅袅下意识地反问,但话还没说完,她忽然一愣。
旋即,抬起眼来,愕然地望向苏锦薇。
苏锦薇定定地看着她。
云袅袅忍不住哆嗦起来,“你,你该不会是说我大伯……”
苏锦薇肯定地点头。
云袅袅却不相信,她疯狂地否认,“不,这怎么可能呢?我大伯平时也很疼爱我的,而且我爹和他是亲兄弟,他怎么可能这么害我?一定是搞错了!”
像是为了确认自己的话,她语气变得无比肯定起来。
“一定是这样的,锦薇,一定是你搞错了!”
苏锦薇满脸无奈地看着她,却也很理解她现在内心的痛苦。
“袅袅,我和你无冤无仇,以我们俩的交情,我本也不该插手这件事,我是觉得,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若是这么被毁了一生,着实可惜,我——”
“不是这样的!”
苏锦薇一番话还没有说完,云袅袅就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