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过是在礼王府的日子过不下去了,想要点钱傍身,让自己的日子好过点。
可惜,苏明珠高看了现在的苏家。
苏老夫人拿不出钱来,可不是只能去找手里有钱的主儿了吗?
……
簪花巷里。
芸娘也没想到,苏家连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来。
她脸色黑了黑,看着哭天抹泪的灵响,很是心疼自己的女儿。
转头,她就拿出来一个匣子。
里面放着这些年,苏长青给她的各种庄子铺子的地契田契。
还有一些银票。
芸娘想了想,拿出来一半儿和银票放在一起,交给灵响,让她代为转交给苏明珠。
有了银钱傍身,想来苏明珠在礼王府的日子能够好过一些。
“贵妃过两日,应该会传话去礼王府,到时候自然会有人照拂明珠。”芸娘嘱咐道:“你让明珠安下心来,再忍耐两日就好。”
灵响大喜过望,连连叩头后,才捧着匣子离开了。
苗妈妈本打算一起走的,却被芸娘拦住了。
芸娘抓着苗妈妈便询问起来,苏家最近是个什么情况?
苗妈妈神色尴尬,她当然知道,芸娘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她干笑两声道:“如今家里的几间铺子都关了门,外头的庄子,还没到送钱的时候,老爷又被罚了半年的俸禄,家里现在实在是有些困难……”
芸娘不解,“那不是还有静和郡主吗,她不管吗?”
说到这个,苗妈妈就更不好意思了。
“郡主娘娘的嫁妆,一部分给了如卿小姐做嫁妆,一部分贴补了家用,现在所剩无几了。日前宁国公府被罚,要自掏腰包填补军饷亏空,如今宁国公府也指望不上,所以……”
芸娘算是明白了。
这些年,苏家人大手大脚习惯了,以前总有静和郡主和宁国公府作为依仗,从不知道什么叫做缺钱。
自家底子薄,现在静和郡主和宁国公府都拿不出钱来,苏家的日子自然也不好过了。
但芸娘知道,静和郡主的嫁妆,那可是好大一笔钱。
本想着,等来日,将那些嫁妆拿过来,给她女儿添妆。
没想到,静和郡主对苏如卿倒是舍得,竟然拿出来大半,给苏如卿添妆。
想到这里,芸娘心里就怄得慌。
那些可是原本属于她女儿的……
现在倒好,全都进了苏如卿的肚子里。
苏如卿大约是记恨上苏明珠去了礼王府,现如今还对苏明珠不管不问。
芸娘越想越气,偏偏他们现在还不能和苏如卿撕破脸。
芸娘面上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原来如此,家里银钱不宽敞,你们也不跟我说,真是的。”
她让丫环拿出来几家铺子的契书,递给苗妈妈。
“这几家铺子,在京中不少挣钱,尤其是有一家赌坊,虽然隐蔽,但每月流水可观,你且拿回去,让母亲缓一缓,不要太过担心银钱的事儿。”
芸娘也算是一个聪明的。
本朝没有明令禁止赌坊。
但是,能够在京城中开赌坊的,却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