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开放的南风馆,也就那么一家。
查找起来,很是简单。
云三爷派人伪装了一下,去南风馆稍稍一打听,就得知,前两年确实有一个年轻貌美的清倌儿花魁,被人赎了身。
听说赎身的人,是一个侯府的公子哥儿。
为了赎身这事儿,当时跟馆里闹得不可开交。
听说那公子哥儿的家人都来闹了,原是要将那花魁打死的。
但是,被那公子哥儿硬保了下来。
最后豪掷千金,才将人带了出去。
后来,那花魁就没有音讯了。
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过,南风馆里有个下人说,去年时,他曾见过那个花魁。
当时,花魁身边有不少下人簇拥,一身锦衣华服,仿佛某个世家的公子哥儿一般,去往铺子里做衣裳。
他只远远地看了一眼,但那花魁的容貌,实在是过目难忘。
他便十分肯定,那个公子哥儿就是南风馆里昔日的花魁。
只是,从那花魁被带走后,馆里就有了规矩,不准他们再提起那个花魁。
是以,这事儿他也没敢跟别人说起过。
若不是云三爷花了重金,也打听不到这些。
按照他们说的信息,和云袅袅说的,基本上就对上了。
云三爷又辗转托人去长信侯的后厨打听了一番。
果然,有下人说,前两年,黎滨河确实和家里大闹了一场,闹到绝食自杀的地步。
最后,长信侯还是心软,退了一步。
种种迹象都对上了,也就证明,确实有那么一个人存在。
按照长信侯府和南风馆的消息来看,那人必定是被黎滨河藏起来了。
而云袅袅在庄子上看见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云三爷当场就气得不行,急吼吼地就要去找云大爷问清楚。
问问他给自己的女儿,找这么一门婚事是个什么意思。
云袅袅赶忙拉住云三爷,用自己的话,将苏锦薇的意思,转达给云三爷。
云三爷和三夫人一想,一拍脑门,便明白了。
他们二人都觉得,这件事云大爷必定是知晓的。
否则,表面上这么好的婚事,怎么会单单落在云袅袅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