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和宁国公府,现在虽然有一时之困,但背后毕竟是皇后一脉。
只要皇后和太子不倒,现在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而长信侯府,也算是军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谁也不敢小看了长信侯府。
大家伙心里也算是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共识。
那就是,他们现在还是夹着尾巴,小心对待苏家人比较好。
万一现在得罪了苏家人,相当于得罪了长信侯府,那可就不好了。
又或者,等宁国公府缓过来,遭罪的也是他们。
他们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四座的人,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心思。
阿梨被丫环放在位置上后,看见面前摆放着的葡萄,就想起来庄子上那葡萄。
她又忍不住看了看黎滨河。
【好好的人,怎么就那么坏呢?】
苏元祺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黎滨河瞧见阿梨看了看葡萄,又看了看自己,还以为她想吃,便笑着将葡萄递给她。
“想吃的话随便吃,不要拘束。”
阿梨捧着那一串沉甸甸的葡萄,更加扼腕叹息。
【你人还怪好的嘞,只是为什么要祸害人家姑娘一辈子?】
苏元祺想到黎滨河议亲的事情。
虽然,各大世家为了面子,掩下的腌臜事不少。
黎滨河这种事情,也不算是个例。
但他也觉得,这事儿不对。
苏元祺不由看向黎滨河,好几番欲言又止。
黎滨河瞧出来他有话要说,便笑着道:“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就是,你我兄弟,还用这么遮遮掩掩的吗?”
苏元祺闻言,挠挠头,想说,又觉得这话不好说出口。
这种事情,他也不好问。
但是吧,阿梨说得也对,这对人家姑娘太不好了。
他娘,可不就是嫁错了人,害了自己一辈子吗?
想到静和郡主,苏元祺拿定主意,他看了看左右,靠近黎滨河一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极小声地说:“滨河兄,我知道这话我本不该问的……但我实在是忍不住……我,我就问一下,你莫要生气……”
黎滨河失笑,“问吧,我不生气。”
苏元祺干笑两声,“那个,我想问一下,滨河兄,你……是不是喜欢男子?”
黎滨河瞬间变了脸色,捏着茶杯的手,险些将茶杯捏碎。
他猛地抬眼望向苏元祺,神色不复刚才的柔和,“你是听说了什么?”
苏元祺连连摆手,“我,我也没听说什么……就,就是一些风言风语……”
黎滨河又笑起来,“既然元祺兄都说了,那是风言风语,又何必信呢?”
苏元祺挠挠头,总觉得自己的话好像说错了。
他干巴巴地张了张嘴,“是一些风言风语没错……但姑娘家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嫁人,若是嫁错了人,那一辈子岂不是太可怜了?”
“就,就像我一个远房表姐一样……嫁给了一个不爱她的,只是贪恋她家权势的人,还要被算计,被下毒,被害的孩子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