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的长信侯府,也是一团糟。
黎滨河带着思礼回去,便在家里大闹了一场。
瞧见他带着思礼进门的那一刻,长信侯夫妇便知道不大好。
两个人都沉下脸来,最后一家人,险些闹出人命来。
长信侯赤红着双眼,恨不得要杀了思礼。
以绝后患。
黎滨河却死死地护在思礼面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想伤思礼,先杀他。
反正长信侯有的是儿子,也不缺他这一个!
但思礼只有一个,没了思礼,他绝不独活!
长信侯被气得不轻,当真险些杀了黎滨河。
黎滨河看着父亲举起长枪来,也不躲不避,被刺了两枪,虽不在要害,但仍旧血流如注。
他却忍着疼,一副坦然赴死的样子。
显然是存定了心思,无论是谁,他都不会娶,他只要思礼。
最后还是长信侯夫人,将长信侯拦了下来。
长信侯有嫡子三个,庶子四个,七个儿子。
可长信侯夫人就只有那么两个儿子。
少了哪一个,她都接受不了。
孩子就是母亲最大的软肋。
长信侯夫人一下子便彻底倒戈。
长信侯虽姬妾不少,但对夫人一向尊重,加上长信侯夫人也是名门世家之女。
他也不能对长信侯夫人做什么,气急败坏之下,只好扔了长枪,丢下一句:“好好好,我再也不管了!你们想如何便如何吧!”
话音未落,他便拂袖而去。
等云大爷来时,长信侯夫人刚让人将黎滨河和思礼送回房间,派人去请大夫。
如今的长信侯府,也是一堆事情要处理,换作是旁人,长信侯夫人便是闭门谢客了。
听说来的人是云大爷,长信侯夫人迟疑片刻,还是同意将人请进来。
毕竟,两家婚事本是商量好的,如今突然变卦,他们确实应该跟云家一个交代。
瞧见了云大爷,长信侯夫人便扬起一抹笑来,率先认错,直言自己教子无方,让云家跟着受累。
听见她这么说,云大爷哪里还不明白长信侯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