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三房和云家大房是亲兄弟,自古只有庶出的兄弟或是堂亲兄弟闹分家的。
像这样的大家族,还很少有亲兄弟闹分家的。
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云家的笑话。
云大爷一早本打算再入宫一趟,将昨日长信侯的话,转达给贵妃娘娘。
看看贵妃娘娘有没有解决办法,又或者有没有新的吩咐。
结果一早就被云三爷堵在了家门口。
一开始,瞧见云三爷夫妇回来时,他满脸的不快和埋怨。
若非云三爷夫妇太过娇纵女儿,婚事早就敲定了,也不至于有现在的变故,让他没办法和贵妃娘娘交代。
他刚想摆出兄长的款儿,教训教训云三爷夫妇,云三爷便径直提出来,他们回来是要分家的。
“分家?!”
云大爷险些直接跳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云天河,你疯了吧?”
云三爷面色镇定,显然是拿定了主意,“我没疯,我已经派人去请叔公们过来了,分家的事宜,该如何便如何,这个家,我分定了。”
云大爷气得差点冲过去,直接给他几个老拳。
但想到这是在自家大门口,他忍了又忍,让人将云三爷夫妇带了进去。
一到正厅里,云大爷转身就扬起巴掌,一掌朝着云三爷狠狠甩了过去。
云三爷了解他的心智,早就预料到有这一遭。
云大爷抬手的那一瞬间,他飞快地一个后撤,直接躲开来。
云大爷一击不成,由于惯性,身子猛地一个踉跄,险些将自己弄摔倒。
他更加恼怒,怒目圆瞪地看着云三爷,气得脸色铁青。
“云天河,你说说你是不是疯了?就因为我给你女儿安排了一门亲事,你就闹着要分家?你还是我兄弟吗?”
云三爷闻言,简直要气笑了。
“这话应该我问大哥,在安排这门婚事的时候,大哥有拿我当兄弟吗?”
他说着,心里也来气,紧盯着云大爷。
“你明知道,黎滨河是个什么情况,也明知道,我只有袅袅一个女儿,你竟然想把我的女儿往火坑里推!我还想问你,你是疯了吗?”
云大爷气得险些仰倒,但说起这件事,他终究理亏。
眼里闪过一抹心虚,旋即想到这是贵妃娘娘的吩咐,他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那又如何?黎滨河再怎么样,也是长信侯府的嫡次子,这是多好的婚事啊?你们家袅袅连侯府都不愿意嫁,难不成是想要上天嫁玉帝吗?”
有云三爷在前,云三夫人本是不想和云大爷吵得,听见他这么说,她脸色一沉,没忍住,“既然侯府的婚事那么好,干脆将大伯的女儿嫁过去好了,你不是有两个女儿吗?如此好的婚事,何必便宜了旁人?”
云大爷一噎,被一个女人顶了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眼睛一瞪,“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三弟就是被你带坏了!”
云三夫人气得险些掉下泪来。
云三爷黑着脸,“大哥,这件事与任何人都无关,明明是你做错了,为何非要将错推到旁人身上?我夫人哪里说错了,你自己说的,这是一门好婚事,如此好的婚事,成全你的女儿,有何不可?你又何必动气?”
云大爷气得指着他,浑身都在颤抖,却又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