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人又不敢靠的太近,唯恐被发现。
是以,听了半天墙角,也只听到了一些字眼。
但拼凑一下,却也能够拼凑出来个大概。
“看样子,慈安堂倒是没有老糊涂。”静和郡主闻言,稍微一思量,就知道慈安堂打的什么主意。
礼王府刚受陛下冷落,好不容易有了个长子,也算是陛下的长孙。
对皇室来说,是一件喜事。
孩子若是平安落地,陛下开心,或许就可以宽恕三皇子。
但若是此时,再传出来妻妾相争,将孩子弄流产的事情,只怕陛下会更加迁怒于三皇子。
而且,万一查到苏明珠头上,到时候只怕贵妃和三皇子,都保不住苏明珠。
思及此,静和郡主若有所思地道:“若是我们加一把火呢。”
苏锦薇心里一震,“母亲的意思是?”
静和郡主抿了抿唇,“虽说稚子无辜,但若没了这个孩子,那礼王府大约就要大乱了。”
只要礼王府一乱,他们便更方便浑水摸鱼做点什么。
只是如此一来,怪对不住那个姨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苏锦薇也有些犹豫,“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静和郡主闻言,垂下眸子来,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片刻后,她还是抬头望向松鹤,开了口,“灵响走了吗?”
松鹤道:“还未,还在慈安堂门口磕头呢,但瞧着应该很快就会被轰走了。”
慈安堂现在,显然是不想搭理灵响。
等会儿见灵响越闹越不成样子,为了避免扩大事端,定然是会将她撵走的。
静和郡主眸光暗了暗,瞥见一旁玩耍的阿梨,闭了闭眼睛,还是下定决心。
“我知道有一种药,也可以让胎儿无知无觉地死在腹中。”
她对松鹤招了招手,“你过来。”
松鹤靠近一些。
静和郡主在她身边耳语了几句。
旋即,她又吩咐道:“悄悄的办,不要在苏家内办,小心他们有所察觉。”
“记住,要快,一定要快!”
松鹤应下来,便快步走了出去。
不多时,主院里又出去了一个婆子。
灵响在慈安堂门外,磕了好一会儿的头,里面仍旧没有半点动静。
只有苗妈妈隔着门,说了一句,“灵响姑娘,你还是快走吧,省得家里的汉子动手,他们没轻没重的,若是伤了你,那便不好了。”
这话,便是威胁了。
灵响无奈,只能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方才走到后门处,便碰上了一个婆子。
那婆子坐在后门处,正在绣花,瞧见灵响,顿时咦了一声,“这不是灵响丫头吗?你怎么在这?”
灵响一听有人认出自己,神色慌张地就想躲,但一抬头,瞧见面前的是麻婆子,又稍稍地安心下来,“妈妈,你怎么在这?”
麻婆子笑了一声,“害,明珠小姐出嫁后,我就闲得慌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便时不时地来找后门的婆子,绣绣花闲聊几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