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不明白了,不是说,簪花巷那位,是苏老夫人的外甥女吗?
既如此,她偏爱自己的外甥女,也情有可原啊。
静和郡主摸着下巴,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就听见阿梨打了个哈欠。
【哎呦我滴乖乖,我的袄子我的褂,我的亲娘,你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静和郡主一愣。
屏息以待。
就听见阿梨继续说。
【那个坏蛋祖母,当然更喜欢簪花巷那个人啊!那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哎!】
静和郡主:“???”
她如遭雷击,猛地愣在原地。
阿梨的声音却消失了。
她侧耳倾听了半天,也没听见后面的话,心里顿时跟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急得她恨不得跟树上的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簪花巷那个,是苏老夫人的亲生女儿?!
苏长青,又是苏老夫人的儿子?!
结果,他们俩好上了,还有了孩子?
并且,这件事是苏老夫人知情,且一力支持的?
我的天爷啊……
这是什么鬼热闹?
但他们既然是兄妹,苏老夫人就算再糊涂,应该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静和郡主原本想着,或许是苏老夫人自己的女儿,和苏如卿,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而调换了。
又或者苏老夫人不甘寂寞,又和其他人生了一个女儿。
可是,只有芸娘是苏老夫人亲生的,她和苏长青就是兄妹啊……
只要他们是兄妹,就不可能混在一起多年。
静和郡主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内情。
她抬头望向松鹤,低声问道:“我记得,我之前让父亲母亲去查过簪花巷那位的底细,她的来历是?”
松鹤回想道:“国公爷派人来说,那个人叫做芸娘,母家姓李,她和老爷是同乡,自幼住在老爷家隔壁,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听说,她母家人口简单,世代务农,倒也都是心底良善之辈,早些年和苏家为邻居时,瞧见老夫人孤儿寡母不容易,时常帮衬,帮老夫人干点活什么的。”
“不过,没几年,李家的父母就接连病逝了。”
“芸娘从那之后,就搬到了苏家住。同乡的人都说,老夫人这是知恩图报,李家当初帮衬她,也算是积了大德。”
“听当地许多人说,老爷和芸娘感情很好,从小便吃穿都在一起,恨不得穿一条裤子,本以为芸娘搬进苏家后,没多久就会和苏长青成亲的。”
“但奇怪的是,苏老夫人一开始却不允许他们成亲,借口说,老爷还年轻,正是赶科考上进的好时候,要等老爷有了功名,再迎娶芸娘。”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芸娘都无名无分地借住在苏家,但左右邻居都说,明眼人都看出来,他们两个小孩是有感情的,成天出双入对,还有人看见他们俩亲嘴……”
“也有传言说,芸娘那时候,早就将自己给了老爷,在苏家时,都是和老爷同屋就寝的,只是没有名分而已。”
再后来的事情,静和郡主便都知道了。
苏长青一门心思赶科考,入京之后,确实取得了好功名。
又在危机之下,救过静和郡主,顺理成章成了宁国公府的东床快婿。
有了宁国公府的提拔,苏长青的晋升之路,无比地顺畅。